“安格爾后續移交給我們失落荷官處理了,天鳴教團的獻祭活動還是給他造成了一定的污染。
“很不幸,我們在后續的調查中發現,他的女兒塞西利亞已經去世了。”
說到這里,戴里克嘆了口氣,無比惋惜。
“或者,塞西利亞并不能被認為是真正的死亡。
“天鳴教困抓走她后,對女孩進行了殘忍的神秘儀式,將其變成了一種介于非凡物品與神降容器之間的生命體,一種不完全的、殘次的神降容器。
“塞西利亞也確實還活著,但也只能算活著,真正屬于塞西利亞的意識與靈魂,已經被泯滅了。你所見到的塞西利亞,也只是一個行走的空殼罷了。
“現在,她就是天鳴教困中,帶來毀滅的神使。
“所以,在和教皇殿下商議后,我們最后還是清理了安格爾的身上的污染,并在他離開前清除了他所有關于格爾曼與賭場風波的記憶,刪除了關于塞西利亞的一切答案。
“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甚至可能在他余生所有時光中,他會一直在尋找生死未卜的女兒吧。”
這會是安格爾的目最好的結局嗎?
克萊思有些感慨,他也無法去做出一個結論。
在殘酷痛苦的真相面前,無知會是一種幸福嗎?
可能只有安格爾本人,才會有命運的答案吧。
“安格爾會被排除在之后的活動之外,這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安提哥努斯揮揮權杖,敲擊腳邊的幾個金屬箱子。
“而這些,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為給你們準備的封印物,相關的說明已經放在里面了。”
幾人相顧一眼,上前查看設備。克萊恩發現封印物的說明書很詳細,而且也都是歷史投影,待眾人閱讀完畢之后就消散了。
“此外……”
安提哥努斯突然向前幾步,將匕首權杖一橫,遞到戴里克的面前。
“這把黑曜石匕首,你拿著。”
戴里克一片茫然,隨即又驚得跳起來,手足無措地抓著褲子。
“不是、我……老大……不是,呃,教皇殿下……”
他咽了咽口水。
“這可是,可以弒神的武器呀!我……我想我并不適合,前輩們是不是比我更加有能力承擔這種重要的武器?”
“匕首會壓制非凡力量,沒有非凡特性的你更適合使用這把武器。”
安提哥努斯強硬地將匕首權杖塞進戴里克的手里。
“過度的謹慎與推讓,就是在逃避責任。”
一番心理斗爭之后,戴里克還是接受了權杖。
“那么大家休整和準備一天后,明晚出發行動。”
“等一下。”克菜思有點接受不了了,“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剛剛從你的地牢里醒來,然后被你打、被你罵,現在終于被你放了出來,馬上就要明天晚上過去給你打工?
“你真拿我當真純牛馬使啊!”
我可是你領導啊!
你就把我當工具人使喚啊!一點休息都不給!
真是倒反天罡!
要不是現在的我打不過現在的你,我高低也給你兩巴掌!
不過抱怨歸抱怨,吐槽歸吐槽,克萊恩能明白這個事態的嚴重性。既然已經要如此急切地行動,想必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事件。
“不是只有末日才是災難,眼前的問題也會成為毀滅的根源。不解決這些小問題,我們連直面災難的資格都沒有——
“早就在此之前都死絕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