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在桑榆身后,穿過民宿的招待廳來到后院的房子。
走著走著,鄒闖突然覺得不對勁。
不對,他們為什么要聽那個女人的話?
民宿的老太太明顯不是活人,他們住在這里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但林木棉顯然更加聰明,她低聲說道:“無論是司機還是民宿的老板,他們都已經死了……我估計這個村子的村民和他們都一樣。但是他們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察覺自己是個死人,生活方式還保留著活著的習慣,我想……這也是司機沒有傷害我們的原因。”
“所以,無論發生什么,你們都不要在老太太面前表現得太過恐懼,把她當做活人一樣對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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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人都下了車后,大巴車調轉方向直接離開,濕漉漉的地面上留下幾道曲折的輪胎痕跡。
走在前面的女人說道:“我們先在村子里休息一天。”
按照計劃,他們需要先在村子里補充好進山的物資,然后養精蓄銳。
雖然是四男一女組成的小隊,但在這個隊伍,女人似乎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在四個男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行李時,女人走到桑榆的身邊。
“你是來這里旅游的嗎?”
女人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聲音溫柔。
桑榆笑了笑,意味深長地回答道:“當然,我和你們一樣。”
聽到桑榆的回答,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原本想要故意接近桑榆,套取她的話,卻沒想到桑榆直接不按常理出牌。
“你一個女生還有一個男孩子來這種偏僻的地方玩,實在太不安全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跟我們一起行動,大家能夠互相照應。”
女人真誠地邀請,仿佛一個樂于助人的知心大姐姐。
但實際上,她怕桑榆與他們分開,到時候他們不好下手。
桑榆頓時露出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她開心道:“那實在太好了。”
女人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叫林木棉,你看著年齡不大,叫我棉姐就行了。”
桑榆說道:“我叫桑榆。”
她指了指身后的桐桐,替他說道:“他叫桐桐,不愛說話。”
林木棉順著桑榆的手指看向桐桐。
這個沉默寡言的小男孩,看起不出哪里奇怪。
林木棉只能多看了桐桐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桑榆跟著她,兩人一前一后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桐桐全程保持著沉默,走在幾人的最后面。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安好心啊】
【這話說的,好像榆姐安了好心一樣】
【黑,叉】
【桐桐肩膀上的毛團子是什么玩具?看起來好丑啊】
【確實,我早就發現了,那綠豆眼和大板牙,丑得還挺別致】
【油膩哥自從上次直播后,至今下落不明】
【咱們管理員也是網戀后,至今沒有出現】
直播間的彈幕,話題又開始跑偏。
此時的系統本體趴在桐桐的肩膀上,并不知道自己成了直播間的話題中心。
越是靠近龍嶺村,空氣的溫度越是陰冷。
明明烏云退去,陽光透過云層籠罩住整個村莊,然而這個依山而建的村子卻給人一種無比陰沉的感覺。
村子的外面掛著一些廢棄的招牌,上面寫著歡迎游客的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