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她怕桑榆與他們分開,到時候他們不好下手。
桑榆頓時露出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她開心道:“那實在太好了。”
女人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叫林木棉,你看著年齡不大,叫我棉姐就行了。”
桑榆說道:“我叫桑榆。”
她指了指身后的桐桐,替他說道:“他叫桐桐,不愛說話。”
林木棉順著桑榆的手指看向桐桐。
這個沉默寡言的小男孩,看起不出哪里奇怪。
林木棉只能多看了桐桐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桑榆跟著她,兩人一前一后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桐桐全程保持著沉默,走在幾人的最后面。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安好心啊】
【這話說的,好像榆姐安了好心一樣】
【黑,叉】
【桐桐肩膀上的毛團子是什么玩具?看起來好丑啊】
【確實,我早就發現了,那綠豆眼和大板牙,丑得還挺別致】
【油膩哥自從上次直播后,至今下落不明】
【咱們管理員也是網戀后,至今沒有出現】
直播間的彈幕,話題又開始跑偏。
此時的系統本體趴在桐桐的肩膀上,并不知道自己成了直播間的話題中心。
越是靠近龍嶺村,空氣的溫度越是陰冷。
明明烏云退去,陽光透過云層籠罩住整個村莊,然而這個依山而建的村子卻給人一種無比陰沉的感覺。
村子的外面掛著一些廢棄的招牌,上面寫著歡迎游客的標題。
但在長久的風吹日曬下,這些招牌破破爛爛,部分字體模糊不清。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頓住腳步,他神情沉重道:“好像有點不對勁。”
男人名叫鄒闖,也是之前在大巴車上與桑榆不對付的那個。
他雙眉蹙起,冷眼看著前方的村子。
也許是太過荒涼的原因,可以看到很多院子的大門都敞開著,只是墻體倒塌,窗戶破敗,四處長滿半人高的雜草。
這樣的村子……
還有人住嗎?
鄒闖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家招待游客的民宿,也是他們計劃要住一晚上的地方。
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著,令他們逐漸恐慌的是……村子里沒有一絲人氣也就算了,連個雞鴨狗的叫聲也沒有。
實在太……異常了!
他們硬著頭皮往前走,終于來到網上定好的民宿。
但看到民宿的大門,鄒闖的臉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這踏馬是人能住的地方嗎?”
說好的豪華民宿,結果……就這?
破敗的墻壁,漏風的木門,岌岌可危的屋頂……
走進去后,里面的環境更是不忍直視。
就在鄒闖準備發飆時,一個駝背的老太太提著煤油燈從里面走出來。
“你們就是訂房的游客吧……”
嘶啞的聲音如老鴰的叫聲,令人為之一振。
煤油燈的燈芯被玻璃燈罩給罩住,昏黃燈光下,老太太臉上的溝壑崎嶇不平。
但在看清她的臉時,鄒闖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是被嚇的,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