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必須保持頭腦清醒,確保即便失去肉體也能單獨靠靈魂來維系施法專注。
凡是能堅持下來的人就能最終變成永生不死的巫妖,而那些無法堅持下來的人將會遭到殘酷的淘汰。
這也是為什么,幾乎每一個成為巫妖的施法者,都會比他生前變得更加可怕、更加難以對付。
“知道了。我會堅持下來的。”
瓦內薩接過毒藥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便仰起頭一滴不剩的喝了個精光,隨后死死抱著自己制作的命匣。
大概幾秒鐘之后,致命毒素就開始在身體里發作。
劇烈的疼痛差點讓這位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老法師直接暈過去。
但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硬生生撐住了,并且按照儀式的要求開始大聲吟唱復雜生澀的咒語,哪怕暗紅色的鮮血不斷從鼻孔、嘴巴和耳朵里噴涌而出。
此時此刻,他的表情是如此的猙獰,兩個凸起的眼球彷佛隨時都有可能從眼眶里掉出來。
可即便是這樣,吟唱咒語的聲音仍舊沒有半點停滯或者中斷的跡象,反倒是越念越快。
強大的負能量在肉體被殺死后,依舊按照設計好的那樣,將生命本質和靈魂一起保存在小小的命匣中。
當儀式最后一步完成的剎那,老法師那具蒼老的身體便失去控制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不出意外的話,瓦內薩將會在一到十天時間內,從這具尸體中復活成為巫妖。
最初的幾年乃至十幾年時間里,他看起來都會跟現在蒼老的樣子沒什么區別。
但隨著時間流逝,皮膚、血肉和內臟終將慢慢腐朽,最終只剩下一副被負能量驅動的骨架。
左思走到近前,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命匣,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滴咕“希望不要出什么差池。我可不想看到一個轉化失敗的瘋巫妖,亦或是失去神智只剩下少數類法術能力的殘缺巫妖。”
很顯然,完成轉化儀式并不意味著百分之百的成功。
接下來的第一次重生才是最關鍵的部分。
這其中有些巫妖重生后會因為沒能挺過儀式中那劇烈的痛苦,最終靈魂變得瘋瘋癲癲,成為毫無理智的瘋巫妖。
還有些則會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徹底退化成沒有獨立意識、記憶和人格的殘廢巫妖。
如果說前者好歹還保留了施法等級和施法能力,那么后者就相當于一個擁有類法術能力,可以在被殺死后不斷重生的普通不死生物。
為了確保重生的過程不被任何外界因素打擾,左思并沒有急著將命匣制作成寶物卡牌。
而是先從法師塔內大量抽取儲備能量,將自己的創造者等級提升至v11,獲得喚醒并控制第二個造物的力量。
不僅如此,他還得到了一個新的特殊能力法術與結界破壞。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一種比提煉更加強大的魔法汲取能力,直接破壞對方正在施展的法術穩定性,以及魔法結界的能量供給循環,從而讓該法術或結界徹底失效。
與此同時,抽取到的能量還可以存儲在法力池中以備不時之需。
這也就意味著,左思現在不僅可以把自己每天用不完的法術、神術轉化成法力值存儲起來,同時還可以把身邊其他人,比如說烈焰術士阿來娜,也當成一個備用法力蓄電池。
至于一直保持在v5,再也沒有進行過提升的法師職業。
他是準備等抵達燭堡獲取足夠的知識,確認自己未來要走什么樣的道路后再做打算。
就這樣,在用一個大號次元袋收斂了瓦內薩的遺體、命匣、法術書和生前隨身的魔法物品后,左思很快便離開這座高塔,返回商隊居住的旅店。
他前腳剛踏進門檻,后腳就看到伯納德迎面跑過來,急不可耐的問“索斯閣下。您總算是回來了。請問商隊現在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