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遺憾。好吧,這里就交個你們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兒,等那些領主參戰再來叫我。”
說罷,左思帶著圣劍回到了法師塔內那個曾經屬于自己的小房間里。
看著曾經無比熟悉的擺設和裝飾,還有兩個日夜不停通過踩踏發電的低級不死生物,他不由得低聲感嘆道“真想不到,僅僅用了兩年多的時間,我就又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我的身份不再是受到別人操控的棋子,而是可以掌握自己命運的棋手。”
“你這是在緬懷自己逝去的青春嗎”
一本掛在挎包旁邊的厚厚大部頭書籍突然毫無征兆的開口發出了聲音。
“青春哈哈哈哈那種東西對于我來說早就已經不存在了。這一點作為承載著我過去思想的你來說應該最清楚不過。”
左思笑著搖了搖頭,絲毫么有因為一本書開口說話而感到意外。
因為這本書,就是用創造者能力賦予神智的日記本。
通過這種方式,他獲得了一個擁有跟自己思維十分相近的魔法造物。
與其他大多數魔法物品是為了獲得更強大的防御或者攻擊能力不同,這個與其本人擁有十分將近思維方式的造物,最大的用途是與過去的自己進行對話,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不這就是在緬懷。
盡管你并不愿意承認,但其實你還是很喜歡在浮空城生活的那段時間。
雖然阿斯塔在利用你,強迫你拋棄那些在現代社會培養起來的價值觀和性格中的軟弱,但也同樣給了你很多東西。
包括但不限于受人敬畏的社會地位,一句話就決定幾十乃至上百名奴隸生死的特權。
這一切都是你在現在社會所無法獲得的。
別忘了,我承載著你過去的思想,所以非常清楚你當時的想法。
正是那種可以隨意支配、改變別人命運的感覺,塑造了你現在的性格。”
日記本用極其犀利的言辭一針見血指出了連左思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細微心理變化。
當然,也只有在沒外人的情況下,它才會發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議,平日里都是習慣性的保持沉默。
“所以你認為我對阿斯塔產生了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一樣的情感”左思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
日記本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回答道“恰恰相反,你的反應要更加嚴重且可怕。
至少我沒有聽說過有哪個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的人,會毫不猶豫殺死那個曾經令自己產生依賴感的人。
我認為你患上了另外一種心里問題,那就是始終處于一種強烈的不安與危機感中。
這也是你為什么會對那些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家伙發起勐烈報復的理由。
任何外界超過某個閾值的刺激,都會引發你劇烈的反應。
這很不尋常,同樣也讓你在別人眼中看起來充滿了危險性。”
“這么說按照現代醫學和心理學的診斷,我應該算是個患上心理疾病和精神問題的病人而且病得還不輕”左思忍不住笑著自嘲道。
在現代社會里,警察開槍擊斃犯罪分子都要做一系列的精神鑒定跟心理輔導,更不用提他所經歷的那些那些事情。
或者說,在被迫進行了長達一年多的活體和死尸肢解工作,沒有變成一個心理扭曲病態的瘋子已經算是相當幸運了。
至于其他方面自然不能要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