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需要我來破壞或是分離這些記憶嗎”奪心魔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沒有這個必要,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的能夠做到通過這樣的方式完成某種意義上的復活。另外,我也很期待能可以跟自己的導師再次見面。哦,對了,記得把這位女士的記憶清理一下,讓她徹底遺忘這場噩夢。”
說罷,左思便對這件事情失去了興趣。
奪心魔則忠實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先是把顱骨扣上并用治療藥水將其恢復如初,然后操縱心靈異能開始抹除編織瓦雷娜的記憶。
大概十幾分鐘之后,這個女人便一臉茫然的走進浴室把臉上、身上的血跡清洗干凈,隨即換上一份干凈的衣服,被送回到那群幸存者中間。
至于左思本人則攜帶著大量的法術卷軸,帶上幾名巫妖跨過傳送門返回了費倫大陸。
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回到位于阿斯卡特拉的法師塔,而是直接來到路斯坎原本屬于奧術兄弟會的法師塔,并且在第一時間召集了包括名義上最高領袖的埃里克,以及大批從耐蘭瑟爾群島抽調過來的管理人員。
由于是第一次以半公開的身份亮相,之前從未與其發生過任何直接接觸,所以無論是埃里克還是那些官僚看起來都非常緊張。
畢竟瓦內薩的手段就已經讓他們感到心驚膽戰了,更不用提能讓眾多強大巫妖俯首帖耳,甚至是正面擊退紅袍法師和散塔林會的左思。
敬畏
恐懼
服從
毫無疑問,光憑此刻的場面就不難看出,為何外界很多人都認為左思有潛力成為一名暴君。
因為無論他統治下的民眾生活水平如何提高,其本質都是暴政之神班恩教會所宣揚和推崇的那一套強權即公理。
更何況能把一個國家治理得強盛無比的暴君,要遠比一個把國家搞得民不聊生的暴君更具有威脅性。
后者至少是一個反面典型,會被大多數平民所厭惡跟唾棄。
但前者卻能讓人不由自主產生崇拜心理,并發自內心認為在強權的統治下才會過上更好的生活,從而引發更多的人認同和實踐班恩教會的理念。
“知道我突然召集你們來有什么目的碼”左思掃過整個會議室內的所有人緩緩開口問道。
“請您吩咐無論是什么事情,我們都會竭盡全力的去辦好。”
埃里克單膝跪地用最恭敬的語氣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盡管他本人并未參加不久之前在路斯坎爆發的大戰,但卻也聽到麾下的水手們談論起當時的場景,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就跟自己年紀最小弟弟一樣大的少年,究竟掌握著怎樣的權勢和力量。
光是魔法女神和劇毒與疾病女神雙選民的身份,就足以震懾住路斯坎周邊地區那些躲在陰暗角落里的勢力。
而且埃里克當初在哈來特手下當船長的時候,曾經在卡林港與左思擦肩而過。
雖然并沒有見面,但卻也多少知道一些這位連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都感到恐懼的年輕人,有著怎樣殺伐果斷的性格。
所以他的應對措施就是服從服從沒有任何理由跟底線的服從
只要能做到這一點,自己就能夠得到豐厚的回報。
看著這個在自己手下也算是混了一段時間的“老人”,左思立刻露出了澹澹的笑意“別那么緊張,我接下來將要宣布的并不是什么壞消息,而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隨著路斯坎局勢的穩定,我認為時機已經成熟,是時候把耐蘭瑟爾群島、明檀島、寇林群島、鯨骨群島和路斯坎整合起來,組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
當然,作為對你們努力工作的回報,所有人都會獲得正式任命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