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那些被消滅的據點中,又不少都處在幽影生物的監控下,非但不是一種威脅,反倒是可以透過這個渠道讓地獄里那些魔鬼公爵知道一些他想讓對方知道的事情。
這就好像在地球上的現代國家中,發現了敵國在自己境內設置的情報機構,第一反應往往不是將其立刻搗毀,而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暗中保持監視,然后找機會反向進行利用。
但現在,經過這一系列的屠殺之后,之前所做的工作和努力統統白費。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好心辦壞事,而且還是女神的使者,現在估計已經被制作成卡牌,亦或是被固定在解剖臺上作為研究魅魔生理結構的實驗材料了。
“女神讓我把這個卷軸親手交到你的手上,并且還吩咐您在沒有任何外人的時候才能打開。”
說著,烏爾麗卡小心翼翼從貼身的衣物里邊取出一張散發著灰色幽光的羊皮紙卷軸。
不用問也知道,那些灰色的幽光就是神力外溢的表現。
“卷軸”
左思下意識接過來,立刻感受到一股屬于塔洛娜的神力。
還沒等他來得及進行檢查,卷軸就突然毫無征兆的自己打開,并釋放出難以想象的驚人能量。
而這股能量在不到一秒鐘之內就把魅魔全身上下包裹起來。
眨眼功夫,烏爾麗卡的身體形態就開始急劇變化,最終固定在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少婦模樣。
而這個形象跟上一次左思見到的塔洛娜化身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毫無疑問
借助那張卷軸,劇毒與疾病女神繞開了那些敵對神明的監視偷偷的完成了降臨。
只不過這一次,她降臨的不是擁有強大神力的戰斗化身,僅僅只是一具普通化身,并不具備施展各種強大類法術能力和超凡神力的資質。
或者說,她現在的狀態就是個稍微有點力量的普通人類,除了神力帶來的些許免疫特性之外,根本不適合進行戰斗。
“啊我們終于又見面了,索斯。你知道在這段被隔絕的日子里,我有多么的想念你,渴望擁抱和親吻你嗎”塔洛娜用一種無比幽怨的語氣說道。
“所以烏爾麗卡和她所執行的任務只是一個誘餌您真正的目的是制造一個可以避開其他神明干擾跟我單獨見面的機會”
左思顯然沒料到堂堂女神居然會擺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嘴角輕微的抽搐了一下。
尤其是對方透著強烈占有欲的目光,讓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不由自主豎了起來。
這尼瑪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別說是一位擁有強大力量的女神,就是被一個女人這樣盯著,估計也沒有幾個男人頂得住。
此時此刻,左思終于有點明白為什么尹爾明斯特會說在得知二代魔法女神愛上自己之后,這個世界已經沒什么東西能夠嚇到他了。
如果說受到神明祝福是一種幸運,那么被神愛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場災難。
這一點從尹爾明斯特的個人經歷就能略窺一二。
要知道尹爾明斯特在四處流浪并學習魔法知識的時候,就曾經不止一次被二代魔法女神變成不同的形象,甚至還性別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玩的花樣之多簡直超乎想象。
而且由于他本人還是魔法女神的信徒和選民,所以女神可以隨時隨地進入他的精神世界,出現在他的身邊索取精神和肉體上的愉歡,完全沒有任何隱私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