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不思又從其他人身上取了一點血倒進瓶子里,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生。
此時此刻,在場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不起眼的小瓶子,就是鄧布利多家族用來檢驗血脈的魔法道具。
尤其是瓶子里上凋刻的那個栩栩如生的鳳凰,也從某個側面證明了這一點。
要知道鄧布利多家族的標志就是鳳凰。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阿不思。因為在魔法部的登記名單上,索斯的父母可都是麻瓜。”福吉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因為如果左思真的是鄧布利多家族的血脈,那么阿不思鄧布利多顯然就可以憑借長輩的身份施加更多影響力,甚至是直接把第二顆魔法石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對不起,我沒辦法給你解釋。因為我也不確定他究竟是誰的后代,這件事情我要需要進一步的確認,但他的父母是麻瓜肯定沒問題。”
老人顯然已經不想在跟這個被權勢迷惑了雙眼的家伙繼續廢話。
因為與尼可勒梅制造出來需要大量煉金知識和魔藥技巧才能使用的第一顆魔法石不同。
左思制造的這顆其內部所蘊含的魔法水銀甚至不需要任何知識,哪怕是麻瓜只要獲得兩樣東西然后進行攪拌都能讓死人復活。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消息被擴散出去,全世界巫師的目光都會被其吸引,然后重新上演當年第一顆魔法石被創造出來的瘋狂景象。
除此之外,一直渴望完全復活的伏地魔也必然會盯上第二顆魔法石。
這種陣仗,即便是被人稱之為當代最偉大巫師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也不敢保證自己應付得來。
更何況人心的變化才是最可怕的。
阿不思敢用自己的胡子發誓,斯內普眼下肯定就在琢磨要如何才能獲得魔法石,亦或是石頭里所蘊含的魔法水銀。
為此,他甚至愿意支付任何代價,無論是自己的忠誠還是生命。
同樣的道理,自己的弟弟阿不福思恐怕也在想著不顧一切去復活已經死去妹妹,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盡快得到妥善處理,否則拖得時間越長就越容易出問題。
畢竟死而復生這種事情,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想到這,老人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老魔杖,心底開始為眾叛親離的最糟糕情況做準備。
眼見阿不思要把這件事情變成鄧布利多家族內部的事情來處理,斯內普的眼神突然變得非常恐怖,就仿佛在看待一個仇敵而不是盟友。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的時候,豬頭酒吧的老板阿不福思突然站出來割開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滴入瓶子里,任其釋放出刺眼的紅色光芒,頭也不抬的說道“親愛的哥哥,我也是鄧布利多家族的成員,相信應該有資格留下來,對嗎”
瞬間
在場不知道真相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阿不福思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隱姓埋名,并且在十多年前對抗伏地魔的時候秘密為鳳凰社搜集、傳遞情報,根本沒多少人知道他就是阿不思的親弟弟。
聽到這句話,校長大人臉色微微一變,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當然,這血脈所賦予你的權利。”
從兄弟二人短短兩句話,哪怕是不了解內情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那充滿了矛盾與冷澹的關系。
就這樣,在一種極為詭異的氛圍中,所有魔法部的人和霍格沃茨的教授最終都站起身走到酒吧外面,只留下擁有鄧布利多家族血脈的三人。
當大門被碰的一聲關上之后,阿不福思率先開口說道“首先,我要對自己隱瞞身份接近你而道歉。因為這一切都是哥哥的安排,他希望我能在一些關鍵時刻引導你不至于走上歪路。”
“你沒必要道歉,因為我對此根本不在意,也不覺得任何人能夠影響我的思維和意識。”左思不以為然的回應道。
“你好像對自己擁有鄧布利多家族的血脈并不是很吃驚”阿不福思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在他看來,以對方的年齡就算心智再怎么早熟,這會兒也應該是相當懵逼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