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殺人之后非但沒有感到惡心和不適,反倒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暢快、享受,仿佛殺戮可以帶來前所未有的愉悅。
幸好
這種狀態并未持續太久,阿伯戴爾就被愛蒙的求救聲驚醒了。
由于蒙塔羅是散塔林會的探子,所以在戰斗方面的經驗明顯要比女孩豐富的多。
后者在他凌厲的攻擊下險象環生,就連短弓的弓弦都被匕首給隔斷了。
“滾開離愛蒙遠點”
眼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妹妹差點被殺,阿伯戴爾立刻變得異常憤怒且暴躁,沖上去便憑借力量跟體型優勢將對方撞開。
但由于被魔法魅惑的關系,蒙塔羅并沒有因為局勢對自己不利就選擇逃跑或是停止攻擊。
剛好相反
他瞬間掏出一瓶隱身藥水喝了下去,直接從另外兩人的視線范圍消失。
大概兩三秒之后,這個陰險狡詐的小個子便從陰影中跳出來,揮舞匕首狠狠刺向阿伯戴爾后頸。
“小心”
同樣身為盜賊的愛蒙率先發現了這一點,勐然間將手里的匕首投擲出去,干擾了蒙塔羅的背刺。
生命遭受到威脅的阿伯戴爾更是毫不猶豫,反手一劍便完成了對這位才加入隊伍不久臨時隊友的斬首。
噗
刺眼的血箭從頸部大動脈中噴涌而出,當場讓兩位巴爾之子沐浴在了血雨之中。
尤其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沖擊力畫面的十三四歲少女,整個人像傻了一樣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不受控制的顫抖。
“噢我的天吶這里發生了什么怎么變得跟屠宰場一樣”
剛剛從旅店里沖出來的班特力鏡影目瞪口呆大聲質問。
因為不管是塔尼辛還是蒙塔羅的死亡方式都太血腥殘暴了。
更何況不遠處還躺著兩個被火焰魔法燒到面目全非的守衛尸體。
“我我們是受害者是那個法師,他先向我們發動攻擊的。”
從強烈刺激中回過神來的愛蒙率先爬起,驚魂未定的向旅店老板解釋戰斗發生原因。
她可不希望自己等人被當做殺人犯關起來,亦或是遭到強制驅逐。
“沒錯我可以為這個女孩作證就是那個身體被噼開的家伙,先動手發起攻擊還殺了兩名前來阻攔的守衛。”
一名商人打扮的胖子小心翼翼從馬車下面鉆了出來,眼神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要知道凡是有法師參與的戰斗,往往最容易波及到周圍無辜的人。
尤其是火球術、燃燒之手這種范圍傷害,而且還會引發火災的塑能系法術,沒有職業等級的普通人挨上一下幾乎必死無疑。
“呸狗日的混球便宜你了居然敢在友善之臂鬧事要是落在我的手里,非要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暴躁的侏儒老板沖尸體惡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緊跟著開始招呼其他守衛來幫忙清理尸體,同時對身上沾滿血跡的兩個巴爾之子說道“干得不錯,年輕人。作為對受到驚嚇的補償,我會為你們一間免費的客房和食物、酒水。哦,對了,還有這個該死法師身上的東西也是你們的戰利品。”
“謝謝。”
阿伯戴爾顯然還沉浸在那種奇妙的感覺中,不管是眼神還是反應都顯得有些呆滯。
但包括班特力鏡影在內的大多數人都以為這是戰斗和殺戮帶來的后遺癥,并沒有太過在意,僅僅是拍了下肩膀安慰了兩句。
有個冒險者打扮的男人,甚至還遞上了半杯沒喝完的酒,示意他喝兩口放松一下繃緊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