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說對于深層魔網的封閉已經沒有意義了。
就算你不去研究,我也會找個適當的時機去跟魔法女神談談,讓她逐步開放深層魔網。”
“原來如此我這一次果然沒有看走眼。你就是那個我一直在尋找,可以重新將耐色瑞爾精神、文化和傳統發揚光大的人。”
奧沃的目光中閃爍著激動與期許。
要知道在539dr魔網崩潰導致浮空城紛紛墜落開始,他就一直在為了這個實現目標而努力。
刨除最開始搜集整理知識和魔法物品的幾百年時間,差不多有整整一千七百年之久。
在此期間,除了卡林衫的夏恩王朝還勉強有點帝國的樣子,整個費倫大陸上就再也沒有崛起過一個像樣的魔法國度。
不管是耐色遺民構成的法師之國哈魯阿,還是實力不俗的塞爾紅袍法師,在奧沃眼里都還遠遠不夠格。
但是現在,他終于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您先別高興太早。
事先聲明,我可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人,絕對不會允許像耐色瑞爾時代那種以浮空城為中心的松散議會制度。
我要打造的是一個擁有無限權力的中央政府。
所有的機構和組織都必須服從于這一目標,哪怕是法師也不例外。
如果有誰想要在我的統治范圍內搞分裂,亦或是建立一個獨立于體系之外的山頭,我會毫不留情的將其摧毀。”
左思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大大方方將自己屬于暴君的專制一面展現出來。
因為他本人就是法師,所以太清楚法師骨子里的自私自利,更明白要是給他們太多的自由會引發怎樣可怕的嚴重后果。
看看塞爾天天內斗的紅袍法師,在翻開歷史瞅瞅耐色瑞爾和尹瑪斯卡喪心病狂的政策跟行為,以及他們走向滅亡的原因,就知道讓奧術施法者脫離控制或是掌握權力意味著什么。
只有由預言系大法師統治的法師之國哈魯阿稍微好那么一點。
畢竟這群家伙總能提前預知到未來會發生什么,然后提前做好準備。
當初他們可是預言到了耐色瑞爾的毀滅,后來甚至還預言了魔法女神的再次隕落與魔法瘟疫的降臨。
講個笑話,哈魯阿的預言系大師們提前預言到了法術瘟疫,但身為預言之神的薩弗拉斯卻沒有。
就這還有臉自稱全見者、預言之王、第三眼
如此拉胯,難怪會被還是凡人的法師之神阿祖斯打爆,囚禁在一根權杖之中。
直到后來服軟并向阿祖斯宣誓效忠,這才被釋放出來。
奧沃注視著左思的眼睛,試圖從中確認這個年輕人的決心,大概兩三分鐘左右才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好吧,我并沒有太多的選擇,不是嗎不過我希望你能以旅法師的身份來領導他們,而不是以帝國皇帝的身份。”
左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隨便,反正這沒什么本質上的區別。而且我本身是個不朽者,既便會衰老也不會死亡,更不存在權力繼承的問題。”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奧沃主動伸出了自己那只已經有點看不出形狀的右手。
“合作愉快”
左思并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而是也伸出右手與對方緊緊握在一起。
當分開的時候,他的手掌上赫然沾滿了一層黏湖湖的不明液體。
奧沃看到這一幕立馬施展魔法伎倆把粘液清理干凈,用略帶歉意的語氣驚呼道“啊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自己的皮膚會滲出一些帶有防腐作用的液體。不過別擔心,它們并不會對人體造成什么傷害或負面效果。”
“沒關系,這并不是您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