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凡瑟已經開始翻白眼并明顯失去了意識,艾紫培立刻沖上來阻止了悲劇的發生,并一口氣丟了好幾張治療法術的卡牌。
尤其是看到前者脖子上那恐怖的手印,還有差點粉碎性骨折的脊椎,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晚一點結果會怎么樣。
“別擔心,我下手有分寸,他不會死的。而且就算死了,我也有辦法能把他復活。”
左思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一旁的寇斯聽到這句話,嘴角立刻不受控制的猛烈抽搐。
作為擅長移動巨石和山脈、粉碎巖壁、凈化礦物質跟金屬的旅法師,他原本對于力量相當有自信。
但在見識到左思釋放的傳奇魔法烈焰暴雨,還有剛才對付凡瑟時無意之中所展現出來的駭人肌肉蠻力后,頓時覺得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怕不是分分鐘就要被撂倒。
這也是為什么凡瑟差點被掐死,寇斯也沒有出手幫忙的原因。
他明白,如果自己出手只會讓情況更加惡化,還不如等跟左思關系更好的艾紫培出面。
另外,他也覺得凡瑟想要帶走梅梨萊的舉動有些過于自私。
畢竟要是沒有了這個可以祛除爍油侵染的小姑娘,鋼鐵之城的難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便會在不斷的侵染下轉化為新非瑞克西亞的爪牙。
就這樣,原本一場好好的旅法師見面會最終以凡瑟被左思活生生掐暈過去而宣告結束。
由于外面還在不停的下著烈焰暴雨,鋼鐵之城短時間內顯然也不需要太多人守衛。
留下少量負責站崗放哨的衛兵,其余奮戰了很長一段時間早就精疲力竭的難民們,紛紛返回廣場開始烹飪食物、載歌載舞,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左思也十分大方的讓倉庫多拿出一些肉類和酒精飲料,犒勞這些頑強堅韌的秘羅地居民,頓時引發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不過他本人并沒有參加宴會,而是帶著幾名旅法師返回了實驗室內部。
按照老規矩,左思先是施展神術召喚了一桌子英雄宴,隨后才與梅梨萊、寇斯和艾紫培邊吃邊談。
至于凡瑟,雖然已經在治療魔法的作用下醒了過來,但因為兩人剛才鬧出的矛盾,導致他根本不好意思湊過來白吃白喝,只能坐在一旁看著別人吃,自己聞著香味不停地吞口水。
最后還是心地善良的艾紫培看不過去,隨便撿了一些食物和一罐葡萄酒送到近前。
凡瑟用極低的聲音道了聲謝謝,這才開始狼吞虎咽得往嘴里塞。
要知道在秘羅地,左思這里幾乎是唯一一個可以吃到正常食物的地方,而且還是最頂級自帶魔法效果的英雄宴。
即便是旅法師,除非愿意為了一頓吃的就用火花力量前往其他時空,否則也只能餓肚子或者吃些味道一言難盡的本地特產。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艾紫培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我們真的不能深入秘羅地核心去看一眼卡恩的情況嗎”
“你知道現如今的秘羅地核心已經變成什么樣子了么”
左思隨手拿起一個牡蠣倒進嘴里嗤笑著反問。
“不知道。”
艾紫培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也明白這顯然有點強人所難。
畢竟新非瑞克西亞的勢力都已經打到鋼鐵之城的家門口來了,作為最早被侵染的時空核心情況可想而知,肯定遍布著數不清的爍油造物。
“可問題是就這樣守著鋼鐵之城也不是辦法啊只有搞定了卡恩,我們才能從根源上解決新非瑞克西亞和爍油的侵染。”
寇斯以極快速度肯光了手中的豬肘子,滿臉油光的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