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需要無與倫比的才能、統治力和龐大財富。
盡管在德魯伊的視角下,所有城市都是在大自然母親身體上留下的丑陋傷疤。
但我覺得這個傷疤顯然更大、也宏偉壯觀。
走吧,趁著天黑之前讓我們趕緊進入城內。
尤其是阿伯戴爾的情況必須立刻得到解決。
否則一旦他再突然化身成為殺戮者,我們每個人都有危險。”
“同意他上次在休息的時候突然變身,差點就擰斷了我的脖子。”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愛蒙臉上浮現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摸了摸白皙勃頸上那個巨大的青紫色手印。
如果不是她也比原劇情提前覺醒了巴爾之子的力量,保不齊就被活生生掐死了。
看到從小玩到大玩伴的反應,阿伯戴爾趕忙苦笑著解釋道“十分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自從那個該死的法師完成某個魔法儀式之后,我就感覺自己身體和精神狀態不對勁。
也許他從我的身體里偷走了某些無法被察覺到的東西。
反正我現在沒辦法使用那些覺醒的神術了。”
“別擔心,我并不是在怪罪你,只是不希望你變成一個怪物。不過索斯肯定會有解決方案的,畢竟他現在可是偉大的西海岸帝國皇帝。”
為了緩解彼此之間尷尬的氛圍,愛蒙俏皮的開了句玩笑。
“帝國皇帝”
賈希拉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重復了一下這個稱呼,眼神中透露出非常復雜的情緒。
作為在場認識左思最早的人,她永遠不會忘記對方在成為劇毒與疾病女神塔洛娜選民的那個晚上發生了什么。
更不會忘記當時的左思就表現出了令人感到恐懼的陣營傾向。
這么多年過去了,隨著對方的名氣越來越大、社會地位越來越高、力量越來越恐怖,賈希拉覺得這輩子可能不會在于其有任何交際。
可誰能想到,隨著老友葛立安的死亡,一切都開始急轉直下。
原以為終結了沙洛佛克的野心之后局勢會慢慢平息下來。
但沒過多久卡立德與戴娜黑也先后死于非命。
巴爾之子仿佛就像是一個可怕的詛咒,任何凡人只要卷入其中就注定會不得好死。
最重要的是,賈希拉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左思似乎知道很多的秘密,說不定本人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后推手之一。
她想要通過這次見面,把肚子里積攢的疑惑全部問個清楚。
就這樣,冒險小隊一行人很快就通過衛兵的盤查,進入到了道路錯綜復雜的城市內部。
盡管最開始的時候,桑喬想要直奔左思的法師塔。
可結果在大街小巷轉悠了兩圈之后,他突然難以置信的發現,自己竟然迷路了
畢竟這個男孩被帶到阿斯卡特拉之后,大部分時間就一直居住在法師塔內很少外出,只能大概記得幾個法師塔周圍的地標性建筑。
結果現在整個城市又是擴建、又是改造,地標性建筑物早就已經面目全非。
而且隨著“禁魔令”被廢除,很多包括蒙面法師在內的奧術施法者都在城內建造了高度差不多的法師塔。
再加上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的關系,桑喬就連自己現在處在什么位置都不太清楚。
由于法師塔加持了很多防護法術,因此用預言系魔法進行定位或者追蹤某個人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使用傳訊術則根本得不到回應,八成是受到了什么干擾亦或者目標根本就不在法術影響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