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我的劇本里,可沒有你出場的戲份。”
說完這句話,左思毫不客氣的開始抽取殺戮者體內屬于巴爾的神力。
沒過一會兒功夫,當神力被吸干之后,阿伯戴爾便緩緩恢復了人類的樣子。
這突入起來的變化瞬間讓看臺上的觀眾摸不著頭腦,但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更不敢起哄。
畢竟動手的可是帝國皇帝,整片大陸最有權勢、最有力量、最有威望的君主,一個毫不掩飾公開承認自己是暴君的獨裁者。
整個國家機器就是圍繞著這一個人在運轉。
在確認屬于巴爾的意志徹底消失,左思這才將之前搜集到的巴爾神力取出一部分,注入進了阿伯戴爾的體內。
等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對已經嚇傻了的戰爭巨魔說道“這場比賽算你輸,沒問題吧”
“當當然,尊敬的陛下。”
戰爭巨魔趕忙用力點了點頭。
他可不瞎,能看到差點生撕了自己的怪物,是如何被一只無形的力場大手牢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
拋開帝國君主這個身份不談,光憑這份魔法力量就足以讓大多數人感到恐懼。
沒有任何猶豫
戰爭巨魔用一條腿支撐著爬起來,然后大聲宣布了自己戰敗的結果,為今天晚上的角斗表演畫上了休止符。
盡管有很多輸了錢的人對此感到十分不滿,甚至是罵罵咧咧,但他們也不敢對這個事實有什么異議,只能自認倒霉。
但不管怎么說,巴爾之子在大競技場上化身成為殺戮者的事情,還是隨著比賽的散場而開始四處傳播。
再結合左思本人親自出手對其進行了壓制,各種流言和猜測迅速充斥著大街小巷的酒館跟旅店,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隨著無關人員全部離開,偌大的競技場內就只剩下了阿伯戴爾一行人。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左思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問道“既然都到了阿斯卡特拉,為什么不直接來法師塔找我,而是跑到這種地方來參加角斗比賽
難道你你們不清楚阿伯戴爾的狀態嗎
他這個樣子還來參加這種充斥著殺戮與死亡的比賽,簡直就是在拿所有人的生命開玩笑。
要不是我碰巧也在這里,這會兒大競技場里恐怕已經血流成河了。”
“我我們迷路了。對了,他現在怎么樣了”
賈希拉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隨著葛立安的死亡,她其實一直把自己帶入“母親”的角色,想要保護和引導這位巴爾之子走上正途。
只可惜,阿伯戴爾顯然并不這么想,反倒是將這位美麗的半精靈其當做了意淫的對象。
“我暫時驅逐了巴爾的意識,估計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時間一長就難說了。”左思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什么意思難道說謀殺之神要借助阿伯戴爾的身體復活嗎”
賈希拉語氣中明顯帶著緊張和焦慮。
左思先是點了點頭,緊跟著又搖了搖頭解釋道“是,也不是。
阿伯戴爾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失控的狀況,其主要原因是他的靈魂被某種邪惡的魔法撕裂了,神性和神力遭到剝奪。
換個容易理解一點的說法,就是有人篡奪了他的命運。
而這種靈魂的殘缺才是導致謀殺之神巴爾的意識在其體內蘇醒的關鍵。
順便提一句,那種變身成為殺戮者的能力還是少用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