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瑟蘭苦笑著嘆了口氣“唉您這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要知道光是調解帝國境內的各種糾紛,炙熱之心騎士團就已經竭盡所能。
更何況我不認為組織里的兄弟姐妹們能夠理解如此復雜的經濟和貿易知識。”
“別唉聲嘆氣,這可不是一名百折不撓圣武士該有的表現。其實處理類似問題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評判標準。”左思笑著安慰道。
“哦是什么”
威瑟蘭勐然間抬起頭,滿臉都是驚喜之色。
畢竟圣武士們在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最難判斷的就是對方所造成的惡劣后果究竟是主觀上的惡意,還是無意識之中的進行了傳播。
前者與后者在法律量刑上完全是不一樣的。
“方法很簡單。
看這個人是在就事論事還是故意歪曲事實,是在尋找一種解決的方法還是在單純輸出和扇動情緒。
如果是前者,那么這個人是無罪的。
因為他只是看到了一些社會中存在的問題,然后提出來想要對其進行糾正。
可要是后者,那就是別有用心的想要顛覆現有的秩序,通過法不責眾的方式扇動暴亂,以此向政府進行施壓,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記住,永遠不要向暴亂群體妥協。
無論參與者有多少人,只要他們開始打砸搶燒四處破壞私人或者公共財產就可以定義為暴徒進行鎮壓。
否則但凡有一點手軟,接下來這些家伙就會嘗到甜頭變本加厲。
如果你們這些圣武士下不去手沒關系,我可以讓阿瑟梅爾和他手下的黑暗衛士去做。”
左思鄭重其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想要在實行絕對獨裁統治的西海岸帝國內搞暴動、示威游行迫使政府讓步那一套
做夢去吧
早在覺醒火花成為旅法師之前,他就對這種打著所謂“促進平權”幌子,實則是在要特權的行為充滿了厭惡。
沒有一個核心的指導思想,沒有強大的組織和約束能力。
有的只是不滿情緒的宣泄,以及少數人為自身利益扇動無知平民去沖鋒陷陣的自私。
一旦統治階級扔下幾塊骨頭,那些帶頭的人立馬就會像狗一樣撲上去,直接改變陣營和立場。
左思寧愿使用暴力手段鎮壓殺的血流成河,也絕對不允許在自己的統治范圍內發生類似情況。
黑暗衛士的阿瑟梅爾無疑察覺到了帝國皇帝、偉大暴政之神班恩選民的意思,立刻彎下腰鞠了一躬,臉上掛著冷酷殘忍的笑容說道“請放心,陛下,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殺戮流血的目的是為了起到震懾與警告的效果。
既然有人想要嘗試著對我的統治發起挑戰,那就索性稍微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吧。
凡是所有參與暴亂的人全部處以極刑。
他們的直系親屬,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和兄弟姐妹,統統貶為奴工送到采石場或者礦場,終身不得赦免。
至于那些被雇傭的吟游詩人,全部打斷四肢、挖掉眼睛和舌頭,然后扒光衣服掛在西門的碼頭上示眾。
最重要的是,給我查出究竟有哪些國家和城邦參與了這件事情,背后又有哪些家族和其他勢力再暗中支持。”
左思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對整件事情做出了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