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深獄煉魔沖上去,最多兩三個回合便會被斬于劍下。
等全身上下都被鮮血所浸透,菲爾娜這才舉起手中的劍大喊道“父親難道你連出來與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對于這種充滿挑釁意味的話,畢來爾顯然不可能置之不理,立刻帶著手下護衛飛上半空,用輕蔑與不屑的語氣諷刺道“勇氣
你也配跟我談這個詞
告訴我,是誰給了你膽量讓你在暗中策劃針對我的陰謀
又是誰讓你覺得自己能贏得這場戰爭
千萬別告訴我是格來西雅那個蠢貨。
要不是有個身為地獄之主的父親,她根本沒資格與其他領主相提并論。”
“啊親愛的父親,您總算是肯露面了。”
菲爾娜嘴角微微上翹浮現出惡毒、殘忍和嗜血的表情,與平日里表現出來的那副可愛、俏皮、貪圖享受和愉悅的模樣截然相反。
“投降吧,我愚蠢的女兒。
在這場權力的斗爭中你永遠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只要你現在投降,我會考慮在宮殿的高塔里給你留出一個最好的房間,并允許你繼續保留部分娛樂活動。”
畢來爾居高臨下用一種略低傲慢的語氣開始勸降。
在他眼中,自己能在這種時候開出如此優厚的條件已經可以說是相當的仁慈了。
不管怎么說,魔鬼的親情和家庭觀念是要比惡魔強太多的。
起碼魔鬼不會把自己的孩子賣掉,亦或是發瘋的時候順手將其撕成碎片。
“哈哈哈哈天哪您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嗎”
菲爾娜忍不住發出一陣狂笑。
“難道不是嗎”畢來爾不為所動的反問道。“畢竟連你專門為我準備的那個秘密武器,現在都已經選擇投入了我的懷抱,由此可見你的所作所為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菲爾娜止住笑聲,撇了一眼遠遠躲在后面的愉悅魔,輕輕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留下來的血跡,頗為玩味的說道“如果您指的是格拉米爾,那我只能說這一次您看錯了人。
她可不是你想象中那個受到我擺布,最終因為恐懼而逃走的棋子。
而是早就已經投靠了新的主人,正在聽從新主人的命令行事。
也正是格拉米爾,親手把您拉入了這個事先準備好的陷阱。”
“什么陷阱”
畢來爾突然感覺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正當他要轉過身質問格拉米爾的時候,始終作為最后預備隊的尖刺魔軍團突然暴起,以驚濤駭浪之勢從后方發動了攻擊。
他們就像是一柄銳不可當的鋒利匕首,狠狠插入毫無防備的大軍背后,所過之處所向披靡,根本沒有任何一支魔鬼軍團能夠阻擋其前進的腳步。
更要命的是,這種里應外合瞬間讓原本穩固的防線直接崩潰,數不清的軍團從中間被一次次的切割開。
一些原本就搖擺不定兩邊下注的家伙在看到這種情況,當場打出叛變的信號掉頭與敵人一起向己方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