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孽緣,對不對”
司馬相如沒有回答,只是唇角流出嘆息。
“或許,這就是天意”
陳阿嬌對于現狀并無不滿。
和司馬相如談了些許往事后,她突然道“我可以再請你寫一篇辭賦嗎”
“貴人,你看我現在”
“我想請你寫一篇關于封禪的辭賦。”
“啊”
司馬相如驚愕“貴人,您這是”
“陛下一直都想效仿古代圣賢行封禪大禮,而當世辭賦文采沒有人能及得上先生。”
“所以貴人想請我寫封禪文”
“是。”
“哪怕我活不到陛下登高山封禪拜祭天地之日,只能憑想象書寫”
“是。”
“但是我沒有親眼看到,我怎么可能”
“先生寫子虛賦、上林賦、大人賦等等華麗文章時,不也全憑著想象嗎陛下的性情,我再清楚不過,他既有心封禪,將來必定會實踐,而你既不久于人世,為何不寫就封禪文,與陛下的封禪一起流傳千古,永載史冊”
“永載史冊永載史冊”
司馬相如心動了,枯槁的眼中再次燃燒火焰。
“文君拿筆過來”
司馬相如身體虛弱,奄奄一息,即便才如泉涌,也無法將封禪文一蹴而就。
因此,確定司馬相如會寫封禪文后,陳阿嬌便走出司馬相如住處,登上馬車“姣兒”
“貴人。”
在車中急切等待的李令月撲入陳阿嬌懷中。
陳阿嬌抱著女兒,溫情脈脈“司馬先生同意寫封禪文獻給陛下。”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李令月笑容滿面。
陳阿嬌好奇“請司馬相如寫封禪文之事當真是姣兒的主意”
她懷疑劉徹這個前夫在中間門插了一手。
李令月笑道“父皇近來忙碌軍國大事,連后宮都不去了,哪還有心思請司馬相如寫封禪文章。”
“忙得連后宮都不去那他是真的很忙。”
對劉徹不可一日無女人的習性有深刻認知的陳阿嬌嘆了口氣,對李令月道“姣兒有喜歡的人嗎”
“有啊。”
“是嗎”
陳阿嬌歡喜,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貴人您。”
李令月調戲陳阿嬌。
陳阿嬌無語,循循引誘道“除了我,姣兒還有其他喜歡的人嗎”
“有,有很多。”
李令月掰著手指“姣兒喜歡父皇、喜歡衛青舅舅,喜歡細君姐姐、霍哥哥、子孟哥哥、金日磾兄弟很多很多”
意識到女兒完全沒回答自己的意思,陳阿嬌頓感無奈,寵溺地說道“姣兒果然還是個孩子。”
馬車緩緩回到竇太主府邸,陳阿嬌剛出馬車,就看到了劉徹“你不是陛下”
回過神的陳阿嬌給劉徹行禮。
劉徹卻更想知道她原本要說的內容“你剛才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