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霍去病站在四公主身后,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不安,巫者宛若竟恍惚感覺她面前的兩人如兩座重疊的山岳,不可撼動
山上有山,是為
出
草木益滋,有突破之意。
“我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神女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嗎”
霍去病不許巫者宛若離開。
巫者宛若慌亂不已“我我我承認你是對的,但是但是陛下在等我”
趁霍去病不注意,巫者宛若鉆著夾縫逃走了。
李令月“她看起來好像一只喪家犬。”
“用喪家犬形容神女,四公主果然也對長陵神君毫無敬意。”
霍去病笑著評價道。
李令月抬頭,眼睛閃閃發光“也”
“我和四公主一樣,不喜歡長陵神君。”
霍去病直言“民間都說長陵神君異常神驗,我只覺得祂心術不正,是淫邪野神。”
“因為祂曾附在巫者宛若身上向霍哥哥求愛”
“不止如此。”
“哦還有什么”
李令月越聽越好奇。
霍去病于是將巫者宛若每次來宮中和皇帝探討長生之術會讓皇帝的病情加重以及她詛咒劉細君“紅顏薄命,客死他鄉”、詛咒劉姣“慧極必夭”等都說了一遍,強調道“自上古以來,掌管日月星辰的上天就會因為君主行德政、人間出圣賢而降下祥瑞,長陵神君本是民間女子,因靈驗受香火供奉,終成神君,得陛下推崇,許巫者宛若出入甘泉宮,如此恩澤卻不思為國為民,舉止輕薄,言語傲慢,可見她侍奉的長陵神君也不是正神。”
“霍哥哥所言極是。”
李令月連連點頭。
之后,霍去病將自己準備上奏請陛下盡快下詔正式冊封三位皇子為諸侯王的事情告訴李令月。
“如此一來,太子與你的地位就更加穩固了。”霍去病說。
“為什么是太子和我的地位”
李令月有點意外。
雖然她現在很得寵,甚至被允許參政議政,但她知道劉徹從未考慮立她為皇太女。
“陛下有心讓你做太子的輔政,”霍去病直言不諱,“太子偏心黃老儒家,陛下不喜歡,擔心他繼承大統以后壞了大漢江山。”
“可姣兒是女兒身,即便得父皇特許參政議政,將來也”
“將來的事情,陛下自有辦法,四公主不必憂心。”
說話間,兩人走到池邊,看著碧波粼粼的池水,李令月不禁想知道霍去病為何至今都未有正妻。
正思量該如何開口時
“四公主”
霍去病率先打破寧靜。
李令月抬頭“什么事”
“你給舅舅的那卷醫書很好用,有意讓軍中文書謄抄百份,送去各地軍營。”
“能幫到大漢將士是姣兒的榮幸。”
“不僅僅如此,我”
霍去病欲言又止。
“總之,我替大漢百萬將士謝四公主的恩情,相信上天也通人情,必定保佑為天下人做出如此貢獻的四公主,長命百歲,福澤綿長。”
“霍哥哥為大漢立下不世功勞,也一定會得上天庇佑,福壽雙全。”
另一邊,狼狽逃走的巫者宛若整了整衣服正要入殿見皇帝,突然聽到系統的聲音。
你以后別再招惹四公主了。
“嗯”
巫者宛若很意外。
她的系統自詡歷史守護者,平日里高傲得要命。
你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