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霍去病無語。
最終,霍去病接受李令月的建議,沒有親自前往膠東國,留在長安。
由他選派去膠東國調查昔日參與七國之亂的劉雄渠留下的叛黨余孽的十余名使者在半個月后有一人狼狽回到長安,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經過簡單包扎后,那人顫抖著告訴劉徹“臣等無能,辜負陛下期望,喬裝進入膠東國當晚就遭遇埋擊,之后又被連環追殺,最終最終只有臣一人活著回到長安”
“什么”
劉徹暴怒,嘆道“朕如此信任劉寄,他的兒子們卻這膠東國內究竟藏著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敢對朕的使者痛下殺手”
憤怒同時,他又感到慶幸,慶幸霍去病沒有親身前往膠東國,否則
“你能活著回來,想必有所收獲,都查到了什么”
“臣不敢說”
“恕你無罪。”
“臣還是不敢說”
“這也不敢說那也不敢說,難道你也要去下面和朕的兄弟親自說”
劉徹逐漸失去耐心。
僥幸生還的使者見狀,壯著膽子道“膠東康王無辜,但膠東國內幾乎人人同情逆賊劉雄渠,懷念田氏,他們他們”
“他們都是同謀”
使者低頭,不敢言語。
劉徹嘆了口氣。
膠東本是齊國田氏舊地,劉雄渠又參加七國叛亂而死,難免
“是朕低估了叛賊。”
或許,叛賊集團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頭領,他們是所有不滿他的統治的力量的聚合體,這些人為推翻他的統治而聚在一起,精心潛伏者隨時準備在他虛弱時發動致命一擊。
“既然如此,朕也只能”
對膠東國采取鐵血手段
女子學堂的事情風風火火地籌備著。
長安城內不少貴族世家都有意將女兒送過來不是他們想法開明,希望讓女兒也能讀書寫字,而是他們聽說女子學堂是四公主出錢籌備,想借這個機會和最得陛下喜愛的四公主套上交情。
另一邊,李令月讓上官婉兒派去地方的使者終于把劉解憂一家接到了長安。
因為是罪人之后,劉解憂雖有宗室血統,穿著打扮卻樸素得只比尋常富戶女孩稍微整潔一些,她的母親也同樣衣著簡樸、身上沒有一件金銀首飾。
看到迎接的上官婉兒,母女連忙下跪“罪人之后拜見翁主。”
“不必多禮。”
上官婉兒扶起劉解憂母女。
她們當下的境遇和自己前世的遭遇何其相似
“公主同情你們的遭遇,讓我派使者把你們接到長安,希望你們能在長安過上宗室應有的體面生活。”
“謝公主殿下”
劉解憂的母親感激涕零,四歲的劉解憂跟著母親一起下跪。
上官婉兒又道“公主籌辦女子學堂,聘請司馬相如的妻子卓文君為師長,你們若是不嫌棄,可以母女一同進學堂學習。”
“我也可以”
劉解憂的母親很驚訝。
女兒解憂雖是罪人之后,畢竟有宗室血統,理應學會讀書識字,她不過是
“解憂妹妹年紀太小,有你陪在身邊和她一起學習,可以事半功倍。”
上官婉兒勸說劉解憂的母親。
劉解憂也拉著母親的衣袖“母親,解憂想和母親一起學習。”
“罪婦叩謝四公主殿下恩澤。”
將劉解憂母女安頓好以后,李令月慣例去未央宮旁聽國事,卻在進大殿時被金日磾兄弟攔住去路。
“四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