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的時間,三個步兵團不到七千人的力量襲擊日軍第三十七師團,一個步兵團外加三個步兵師一萬多人的力量,襲擊日軍第二十七師團,雙方一場殘酷的混戰。
特別是第二十七師團的營地,到處都是拼刺刀或者近身格斗的,雖然日軍明顯拼刺刀的技能更強,但是進攻部隊的官兵,完全是不要命的攻擊,也讓日軍膽寒心怯,被逼的步步后退。
到快天亮的時候,一路拼殺到了新鄭南門,隨著幾顆信號彈的升起,進攻的部隊開始迅速打掃戰場,抓緊時間收拾戰友的遺體和武器彈藥,包括自己的戰利品,這次搶奪了很多車輛,后勤保障團也有幾十輛運輸卡車開過來,盡最大可能的把遺體拉到長葛安葬。
繳獲的槍支彈藥和火炮,還有軍用物資,能帶走就帶走,帶不走的破壞掉或者燒掉,天亮的時候,師部的幾個軍官,拿著照相機拍攝了大量的照片,這不是炫耀,而是把真實的場景記錄下來,鼓舞全國人民的斗志。
日軍第三十七師團和第二十七師團傷亡慘重,被突如其來的進攻給沖垮了,不得不暫時撤到了新鄭南郊休整,他們沒見過這樣的攻擊,一個白天殺的尸橫遍野,在夜晚,居然還有上萬的敵人發動襲擊。
當然,日軍也不害怕這樣的戰斗,只是美械師的沖鋒槍太適合近戰,而且隨身攜帶著大量的手榴彈,全無防備處于劣勢的日軍,頓時吃了大苦頭,被硬生生的打得潰退了。
戰后統計,不算白天強攻長葛陣地的作戰,兩個師團加起來,一個晚上居然死傷超過萬人,戰死六千余人,兩個師團減員達到了四成,如果算上白天,減員最起碼六成。
兩個美械師傷亡也是極其驚人的,有強大的火力作為依仗,沒有拼刺刀或者近身格斗,傷亡的數量相對比較少,戰后統計,不算白天的傷亡,僅僅一個晚上的戰斗,兩個師的陣亡官兵多達一千二百多人,受傷的也有一千多人。
暫編第二十七師、新編第二十九師和第二十師,在進攻日軍第二十七師團的戰斗中英勇作戰,端著刺刀和日軍拼殺,就連軍長和師長都親自上陣,合計戰死三千多人,受傷兩千多人。
按照原定的計劃,部隊回到了不遠的許昌,連城門都沒有進,新編第二十九師跟著第五山地師到淮陽駐扎,其余的兩個師跟著第四山地師到襄城縣駐扎,構筑防線預防日軍的進攻。
兩天時間的作戰,只有兩天,一個山地師是一萬五千人的編制,第五山地師剩下不到一萬一,第四山地師剩下不到一萬二,有七千多人犧牲在陣地上。這只是犧牲的數字,還有重傷可能救不回來的,缺胳膊少腿成為殘疾的,這些沒有計算在內。
華北方面軍新鄭前沿指揮所。
“真是不敢相信對陣山城政府的美械部隊,最后居然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三個師團遭到了重創,戰車旅團和第七旅團基本打廢了,五萬多人的部隊,超過一半的損失,這是華北方面軍建軍以來,前所未有的恥辱。”
“我錯誤低估了美械師的戰斗力,早在第十三軍的第七十師團和第二十二師團,在浙南和浙東等地受到美械師攻擊,幾乎被徹底打殘了,那個時候我就應該有足夠的警惕,美械師不同于別的山城政府軍隊。”
“如果沒有美械師的出現,早在全面戰爭爆發的時候,對于眼前的幾個步兵師,我們一個師團的兵力就夠了,最多再加上一個步兵旅團,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太平洋戰場面對美軍的帝國軍隊,他們的處境可能元比我們更加惡劣。”岡村寧次被最后的統計結果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