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日下午,遭到轟炸的日軍向司令部求援,二十四架輕型轟炸機和十二架戰斗機,暫時降落在衡州機場,這里只有一個步兵大隊的兵力駐守。
晚十九點三十五分,夜幕緩緩降臨了。
第三和第四兩個游擊師,還有炮兵部隊,在幾艘大型貨船的幫助下渡過耒水,悄悄向機場方向運動,耒水距離戰場還遠,沒有受到日軍的監視,大型的機器船可以進行操作。
機動部隊沿著茶山坳,一直向西繞行水林濕地,抵達湘江和耒水的交匯處,在數十條中小型船只的幫助下,在石鼓書院一帶登陸。
這些船只是一些小型的機器船,一次一艘頂多運送幾十人到一百多人,還拖著小漁船,上面放著彈藥物資。
為了穩妥起見,船只先把一個步兵團的部隊和物資運送完畢,就分出一半船只趕到回雁峰對面的湘江東岸,開始運送第三游擊師和第四游擊師的兩個團兵力到對岸。
日軍兩個師團的注意力全都在衡州,外圍并沒有什么部隊駐扎,本來就兵力不夠用,竟然沒有注意一個晚上,有兩個師的軍隊,被悄悄的送到了他們的身后。
湘江東岸,韓霖、史迪威將軍和史密斯少將等人,就看著船只運送部隊渡江,這兒距離回雁峰的日軍陣地只有不到兩公里,日軍要是發現了這一幕,后果會非常嚴重。
“這個舉動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史迪威將軍說道。
“城內的軍隊收縮了戰線,攻城的日軍連續八天時間的作戰,精神已經極度疲倦,而且他們也想不到,在第三師團和第十三師團的圍堵之下,居然還有這么多的部隊抵達了衡州,只要我們渡過一個團,就完全可以頂住他們的進攻,所以,我的舉動并不冒險。”韓霖說道。
時間在一分分的度過,天色剛剛發亮,攻擊部隊渡過湘江,抵達了指定的位置。
七個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營,八十四門榴彈炮,按照炮兵指揮官安東尼上校的指揮,兩個炮兵營對城南日軍陣地實施炮擊,三個炮兵營對城西的兩處日軍陣地實施炮擊,兩個營對機場發動了炮擊。
美國制造的七十五毫米山炮比較輕,可以分拆后用小船運到河對岸,然后再安裝起來,機動部隊和游擊師都有裝備,一個團配備了六門,近距離對著日軍一頓猛烈轟擊。
最出彩的當然是迫擊炮,近距離作戰這種曲射火力殺傷力很強,而且裝備的數量多,一個師有一百多門。
昏昏沉沉的日軍攻城部隊,突然間遭到了猛烈的炮擊,榴彈炮、山炮和迫擊炮,不要錢一樣的使勁砸,頓時就亂作一團。
機場的三十多架日軍飛機來不及起飛就被炸毀了,彈藥和燃油被引爆,劇烈的火光和沖天的黑煙,幾里地外都能看得很清楚。
這次的彈藥依然受到了運輸的限制,還不能一次全打光了,安東尼上校有些不甘心的對目標實施了十分鐘的炮擊,每門榴彈炮發射量達到五十發之多,頃刻間就是四千多發炮彈,這還不算山炮和迫擊炮的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