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早就想到了這一層,方兆安就以京滬杭戰區司令長官的名義下令,鑒于省政府沒有搬遷回來,豫章市政府也沒有重新組建,條件還不成熟,京滬杭戰區將對豫章做暫時性的軍管。
什么時候軍委會和行政院制定出接收辦法,并且下發到戰區司令部,再統一安排各部門的接收工作。
“豫章剛剛收復,城里的局面有些混亂,需要盡快把警察局重建起來,維護城內的秩序。我們在訓練基地的警察培訓學校,能不能承擔這次組建豫章警察局的重任?”韓霖問道。
杭州等地收復以后,他和李夢龍掰了一次手腕,各地警察局的中高層居然連一個中央警官學校的人都沒有用,全部都是自行安排,把李夢龍的臉都給打腫了,地位和影響力直線下跌。
為了抗戰勝利以后的接收工作,他在祁門原游擊訓練班的訓練基地,以浙省警務處的名義開設了一處警察學校,培養警察人員。
“沒有問題,按照四個月一批,我們已經畢業兩批學員了,他們都在各地的警察局積累經驗,我隨時都能調派上千名警察到豫章。”蔣安華說道。
“那好,我這就給委座打一份申請,設置豫章警備司令部稽查處和豫章警察局,稽查處無所謂,這是我們特勤局的權限,你盡快擬定警察局中高層人員的名單,我派人搭乘飛機送回山城。”韓霖想了想說道。
等到抗戰勝利以后,特勤局的發展目標就是各地的稽查處和警察局,對這兩個部門的組建,不管是中央警官學校還是兩局,韓霖是絕對不肯讓步的,更何況現在豫章局面的主動權,抓在了他的手里。
收復這座城市的可是京滬杭戰區,不是你們中央警官學校,也不是軍統局或者中統局,想伸手摘桃子,老子就剁了你們的爪子。
“您是擔心李夢龍或者是戴老板,又或者是徐老板,盯住豫章警察局的地盤,把他們的勢力滲透進來?”蔣安華問道。
“上次李夢龍在我這里碰了個鼻青臉腫,他是絕對不會甘心的,這人一直掌握著警察部門人事分配方面的話語權,可以說習慣了,豫章是贛省的省會城市,警察局的地位很高,他無論如何都要和我爭一爭。”
“我先給陳主任打個招呼,免得我不在山城,他們在背后搗鬼壞了我的大事。你們記住,抗戰勝利以后,特勤局就不會再有自己的部隊了,我也不想帶兵打仗,逐漸的,掌控稽查處和警察局是重中之重。”
“從這次組建豫章警備司令部稽查處開始,我就要把美械部隊的人,陸續往稽查方面轉移,先調一個營就地轉為特勤局豫章稽查處的部隊。估計以后也沒有太多的作戰機會了,據目前的情況來判斷,日本最多撐不過兩年,美軍都要打到家門口了。”韓霖說道。
按照記憶中的歷史軌跡,豫湘桂戰役結束后,最大的一場戰役就是芷江戰役,可那也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而且這次作戰,他雖然準備借此收復衡州,但兩個師的兵力就足夠了,因為日軍幾個月后就投降了,所以這次把精銳軍隊轉移為稽查部隊,他沒有什么顧慮。
一封電報發到局本部,曹建東立刻就帶著電文求見陳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