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您叫我來有什么指示?”陳毓旻進屋后笑著問道。
“你先坐,看看這封農夫同志發來的緊急電報!”秦牧山把桌子上的電文推到他面前。
陳毓旻把電文拿起來一瞧,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看完,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這些狗特務真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低估了他們狡詐的程度,我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他們把人派到了中央大學。這個女特務名叫馮麗馨,據說是因為日軍攻占了衡州,家破人亡逃到了金陵,曾經在山城的中央大學讀書,畢業一年多了,去年才回到衡州。”
“她剛到中央大學我就注意到她了,每個出現的新面孔必須要摸底,我根據她自己的講述,通過山城的同志對她做了一些了解,情況屬實,沒有撒謊,確實是中央大學的學生,家也是衡州的,在校期間積極參加抗日活動,有進步的表現。”陳毓旻說道。
中央大學有兩部分,一部分是因為金陵即將遭到日軍進攻而搬遷到山城沙坪壩的原中央大學,另一部分是汪偽政府成立后,在原址復課的中央大學。
“既然知道了這個女特務的廬山真面目,我們接下來就要彌補可能存在的隱患,你仔細回憶一下,這個馮麗馨到了中央大學期間,具體接觸到多少學生組織的秘密?”
“為了保障組織的安全,一絲一毫的可能都要排除,有時候僅僅是因為不起眼的失誤,就給我們造成了重大損失。”秦牧山問道。
“馮麗馨還沒有接觸我們的組織秘密,頂多算個外圍的積極分子,但是考慮到她的身份是軍統局特務,估計學生會的幾個骨干,以及經常到學生會的交通員郵差,已經進入到她的視線范圍。”陳毓旻想了想說道。
“還不夠,這個女特務有政保總署的特務作為掩護和支撐,我們要想得更深一些,送信的郵差,也有可能被軍統特務給跟蹤監視了,他對應的交通站,存在著暴露的風險。”
“趁著敵人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短時間內不會采取行動,我們可以從容布置,千萬不能心浮氣躁,避免引起對方的懷疑。一旦敵人發現監視的線索中斷,就會意識到出了泄密事件,他們必然要調查知情者的范圍,提供情報的同志,就會遇到危險。”秦牧山說道。
遇到事情不能驚慌,要考慮的全面,就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特務起到的破壞力微乎其微,這絕對不是軍統局的目的,他們想要的是整個金陵的地下黨潛伏組織,所以在耐心的等待時機。
“秦書記,根據情報顯示,敵人這次一共派遣了兩男兩女到金陵,對我們實施滲透破壞計劃,目前藏在我們身邊的一男一女已經暴露了,但是還有兩個特務躲在暗處,可是我們身邊沒有那么多的新面孔啊?”陳毓旻說道。
“敵人沒必要對我們使用四個特務進行滲透,這樣反倒是弄巧成拙了,金陵來了四個特務,但你別忘記,我們還有茅山的根據地,敵人惦記著混入根據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秦牧山搖搖頭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