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這事兒倒稀奇了,那個叫陳壽的,不僅不追究自己偷東西的事兒,居然還主動給自己貨幣,只求自己幫忙辦件事,這可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小偷撓了撓頭,心里既覺得疑惑,又隱隱有些好奇,那封信到底是什么重要玩意兒,能讓對方這般急切又大方地求自己幫忙,越想他就越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
可拿人手短,自己既然收了錢,也只能按對方說的去試一試了。
他雖是個小偷,平日里凈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這心里頭也跟明鏡兒似的,知曉那丞相戲煜可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吶。
丞相平日里為老百姓做了不少實事,那口碑在老百姓當中好得沒話說,人人提起都要豎起大拇指夸贊幾句。
所以細細想來,從這個意義上而言,自己確實應該把信給送到呀。
況且,要是真能順順利利把這事兒給辦成了,說不定丞相一高興,還會賞賜自己呢。
一想到這兒,小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喜悅,仿佛已經看到了丞相賞賜給自己的金銀財寶,當下也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朝著幽州丞相府的方向快步趕去,滿心期待著能因這封信得個好機緣。
于是,小偷趕忙跑到街邊,雇了一輛馬車,手腳利落地爬了上去,朝著車夫喊道:“去幽州,越快越好!”
馬車隨即噠噠噠地跑了起來,一路朝著幽州疾馳而去。
小偷坐在馬車里,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晃動,可他臉上的喜悅卻愈發濃烈了。
他心里頭不住地想著,以往自己干的都是些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兒,被人唾棄鄙夷,可這次不一樣啊,這信看樣子挺重要,自己要是能給送成了,那可就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呀。
這么一尋思,他竟覺得渾身都透著舒暢,那種開心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讓他越想越覺得這一趟跑得真值,滿心期待著抵達幽州丞相府后會發生的事兒。
史大密和陳壽去了布店,一番挑選、交易后從店里出來,便又繼續踏上了前行的路。
陳壽一邊走著,一邊眉頭緊皺,心里頭始終在擔心著那個小偷。
他暗自思忖著,那些小偷平日里干的都是偷雞摸狗的勾當,大多都是些道德敗壞之人呀,說不定根本就沒什么底線,收了錢也未必會真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把信送到丞相府呢。
可當時那種緊急又無奈的情況下,自己也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寄希望于那小偷還有那么一絲良知,能信守承諾,把信順利地交到丞相戲煜的手中。
兩人上馬,繼續沿著道路前行。
陳壽一路上仍舊是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擔憂,時不時還會走神,思緒仿佛飄到了遠方。
史大密瞧出了他的異樣,以為他還在介懷那小偷的事兒,便勒了勒韁繩,讓馬的步伐緩了緩,側頭對陳壽說道:“哎呀,你就別再介意這個事兒了,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叫做破財免災嘛,就當是為我免災了,些許錢財而已,犯不著一直掛在心上呀。”
陳壽聽了這話,回過神來,臉上立馬堆起笑容,趕忙附和道:“史大哥,您可真是豁達呀,這事兒要擱別人身上,怕是得懊惱好一陣子呢,您卻能看得這般開,我可得多向您學學這灑脫的心境啊。”
嘴上雖這么說著,可陳壽心里依舊惦記著那封信,只盼著小偷能靠譜一回,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才好。
過了一會兒,陳壽心中的好奇涌了上來,忍不住問道:“史大哥,你怎么懂得我們中原這么多的典故呀?”
史大密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幾分自豪,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呀,其實很小的時候就非常仰慕大漢國的文化了。打那起,我便自己找了些相關的書籍來看,雖說看得不算多,可也算是稍微了解了一些,所以知曉你們中原的這些個事兒呢。”
陳壽一聽,臉上立馬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趕忙再次拍起馬屁來:“史大哥,您可太厲害了呀!光是憑著自己鉆研就能了解這么多中原文化,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我都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史大密卻擺了擺手,笑著回應道:“哎,你可別夸我了,我這點皮毛功夫哪能跟你比呀,你才是真的博學呢,平日里聽你談論那些個學問典故,頭頭是道的,我自愧不如啊。”
說著,還朝陳壽投去了幾分欽佩的目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