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白菜的個頭最大,也只有寫有“浴”字和“齊”字的白菜能夠與之相當。
“少爺,那齊羽的白菜怎么長個子了”
就在此時,旁邊的書童走了過來,忍不住問道。
他知道自家少爺的習慣,每逢大戰,必要將對手的名字寫在白菜之上,若是勝之,便連根拔起。
鄭基拔菜之名由此而來。
白菜越大,表示對頭越強,原本這片菜園只有兩顆最大的白菜而已。
“早在京城,我便聽過此人名號,原以為只是楚念心找的一個小白臉“
鄭基沉聲道。
身為天師府第五天師的掌上明珠,想要拜在她裙下的天之驕子能夠填滿整條望龍江,養個把小白臉倒是極為正常。
畢竟,京城乃奢華貴地,名門女子圈養面首也不在少數,甚至蔚然成風。
“此人修為已達九寸之境如此年紀,實乃妖孽,難怪楚念心這樣的女人會看上她。”鄭基沉聲道。
這算是他來到龍淵府的意外收獲,九寸之境,放眼天下頂尖山門都算得上妖孽了。
今年玄天館在各域考核,像藥神山,武道山,天禪山這類第一梯隊的山門,其門下傳人也不過徘回于內息境巔峰而已。
龍淵府這種地方,能出一位九寸之境的種子,簡直就是奇跡,負責考核的特使完全屬于祖墳冒了青煙,出門踩了狗屎,吃豆腐腦中了大獎,必定會受到玄天館的嘉獎和提拔。
“九寸之境啊,在京城總試都能獲得極好的名次”旁邊的書童忍不住道。
他畢竟從小就跟著鄭基,眼力和見識絕非尋常家奴可以比擬。
“這小子藏得可真深”鄭基沉聲道。
“少爺,你說此人的實力和那浴皇相比,孰強孰弱”旁邊的書童不禁問道。
“不太好說,這齊羽不僅有九寸之境的修為,所煉功法也極為邪門我至今還不知道那浴皇的實力”
鄭基略一沉吟,方才開口,以現在有限的情報來看,齊羽的實力幾乎無懈可擊,能夠做到鎮壓所有,在最后的考核中一鳴驚人。
畢竟,九寸之境的實力足以讓所有人震驚。
或許,這就是他隱藏到現在的原因。
”不過”
鄭基話鋒一轉,突然道“浴皇浴皇他也不是尋常之輩,藏得也極深啊。”
“少爺,難不成你知道那浴皇的真正身份”
“八九不離十吧。”
鄭基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菜園旁“那個男人的身邊,又豈會站著凡夫俗子”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鄭基的體內呼之欲出,地面震蕩,一道道裂痕向著周圍蔓延。
“無論是齊羽,還是浴皇都不重要黑劍法劍,我志在必得。”
這一刻的鄭基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兇威畢露,似劍鋒出鞘,可怕的氣息讓遠處的書童蜷縮成了一團。
“這一次,我可是帶來了大殺器。”
突然,整片菜園勐地炸開,一棵棵寫著名字的大白菜翻飛拔起,在那可怕的威壓之中碎裂。
“明朝日升,且看鹿死誰手。”
彌漫的煙塵中,鄭基的掌中浮現出一抹森然的光華。
深夜。
夜香閣中,一陣妖氣透出,在離合月光中變幻無常。
狂躁的內息呼之欲出,兩者相互糾纏,似龍虎成丹,內息與妖氣互為吸引,玄妙的力量從此而生,滋養著兩種孑然不同的精華。
“這抱丹法果然神妙”
羅驚狂得聲音從封閉的石室內傳出,透著一絲升天之后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