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兩者都不是，僅僅是當初被水母破碎的先天生死大道要在這次天地大變之中，重新演化完整圓滿。
對于陳莫白來說，只要不是第二種，基本上都能夠接受。
雖然他和天尊從未交流過，但能有今天的成就，長生教的遺澤也是不小，所以希望青華界之中的長生教教眾，能夠活下來。
想來天尊若是真的合道成功，看到有他這么一個出色的長生教傳人，也會非常開心吧。
而且在天尊的卷宗之中，還記載了一個隱秘。
那就是其得到了長生教的供奉，化形擺脫了地脈束縛之后，親自去了天海拜見當時還駐世的水母，請教合道之事。
那個時候水母正好破碎先天生死大道，擊殺了鬼母。一看天尊，就覺得緣分到了，為其指點迷津，將天尊留在身邊傳授了三百年的大道。
所以從名義上來說，天尊也是水母的弟子。
而無常齋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其祖師冥羅也正好在那段時間成長，和天尊算是師兄弟。
【這么說來的話，天尊和冥羅，還需要喊我一聲師叔。】
陳莫白按照紫霄宮的輩分換算了一下，頓時覺得自己的輩分，放在天河界這邊來說，有點大。
而在水母坐下聽道的三百年之中，天尊除了先天生死這條大道之外，還從水母的截運大道之中，參悟出了截天一線的長生劍意。
原來天尊的劍意，是來自這里。
陳莫白看到這里，不由得恍然大悟。
難怪這道劍意如此的逆天，以陳莫白的資質，都可以將仙門各種各樣的劍意都截取化為己用，裝成絕世劍道天才。
他之前還以為是天尊出身的緣故，從一根枝條艱難的截取天地生機，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所以才有如此劍意。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段經歷。
知道這點淵源之后，陳莫白更是希望天尊能夠成功了。
是真正的自己人。
這樣子想著的陳莫白，又看起了有關一元真君的卷宗。
前面兩卷記載的情況，他基本上都知道，就是一元真君作為開荒修士的后裔，在東洲這邊得到了長生教留下的底蘊之后，開始一步步崛起，練虛飛升的故事。
當然了，無常齋記錄的情報，肯定要比他道聽途說的要詳實多，甚至還有許多一元真君自己都沒有留在一元道宮的隱私。
比如說結嬰之時遭遇過弟子的背叛，混元道果大成之后打劫過某個勢力，與鳳族那一代的圣女有過一段情緣等等……
這些就連混元鐘都不知道，畢竟后者被煉制出來的時候，一元真君已經是當世頂尖的化神了。
陳莫白最為關心的，還是一元真君如何得到長生教傳承的事情。
但無常齋的卷宗之中，卻是一筆帶過。
不過這些內容，如果一元真君這個當事人不說的話，其他的人也的確是很難得知詳細具體的。
畢竟無論是神樹秘境，還是一元秘境，就連一元道宮那邊都不知曉具體，還是混元老祖李仲吉無意間得到一元真君的傳承，才解開了這些隱秘。
而在靈空仙界之中，一元真君也是聲名顯赫。
因為其練虛踏入的是先天混元大道。
若是合道成功的話，就直接是上界最為頂尖的先天道君，僅次于天帝和太虛真王。
而人族之中，上一次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正是千秋筆墨林的祖師，千秋圣人。
但也正是因此，一元真君在仙界遭遇過不少惡戰，畢竟妖族真靈那邊，肯定是不希望人族再出一個先天道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