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呼,真希”吉野順平松開了手中的棒球,任球掉落在腳下,捂著腦袋無奈的笑。
狠狠打了吉野順平腦袋一下的禪院真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吉野順平,“你在瘋言瘋語什么啊”
在高專的這兩年,吉野順平已經改變了發型,首先是劉海掀了上去,露出了被煙燙出的疤痕,這疤痕在現在的少年看來,已經無關緊要了。
他撓著自己被打的后腦勺討好的朝著同學笑,因為他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真希是真的生氣了,“抱歉抱歉真希,我只是突然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想傾訴也不要說這種讓人害怕的話啊”禪院真希嚴肅的看著順平,“順平,有許多人得到了你的保護,有許多人在崇敬你。”
看看吧,那群笨蛋后輩,你也知道吧,他們根本不是在害怕你,是在崇敬你啊,特別是那個叫做虎杖悠仁的幼稚鬼,他一直想和你成為朋友。
他總是悄悄跟在你身后不是嗎,膽小鬼,不敢說而已。
“所以你要是有夏油杰那種鉆進牛角尖的念頭,我就打你腦袋,直到把這種念頭狠狠打出去”禪院真希暴言,還作勢要繼續打吉野順平的腦袋,被少年抓著手躲過。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沒有下次了”
一陣鬧哄哄之后,吉野順平終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想法,“那個,真希啊,如果你有能變強的道路,但是你必須離開咒術界,你會怎么選擇呢”
真希看了順平一陣,發現他是真的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索性順著心意說“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咒術界嗎那就告訴你,我才不喜歡咒術界,要不是為了變強,為了”
少女隱晦的看了看不遠處好像正在和她同學說著什么的妹妹,無奈的住了口,偏開腦袋。
她不僅敢在這種場合下直說自己不喜歡咒術界,她還想說她要是能變強就要直接去毀滅禪院家呢,哼。
“是么。”吉野順平放松的笑了笑,似乎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后良心也安了下去。
少年少女沒有發現,在“夏油杰”這個詞匯出現之后,無良教師就來了。
五條悟在他們身后聽了很久,看著吉野順平的身影似乎莫名的和那個垂著腦袋坐在長椅上說自己沒事只是苦夏的摯友身影重合。
真是沒用啊,五條悟。
真希能察覺順平的心思,你卻察覺不到杰的心思。
要是我那個時候算了,都過去了。
“哦啦,棒球賽的第二節要開始了哦,京都校的各位,可要小心被我們的吉野同學打個落花流水”
五條悟邊說著邊走出來,笑容滿面。
京都校嘁
東京校無良教師拱火最在行了
吉野順平無奈的笑了笑,和身邊的禪院真希一起站起身,準備上場。
夏天很好,陽光明媚。
“這么精彩的嗎”秤金次大笑著說道。
京都東京姐妹交流會結束兩校學生自由活動中
東京的地下賭場里,加茂憲紀因為腦袋上還裹著繃帶,手上的飲料被星綺羅羅溫柔又強勢的拿走,換成了白開水。
“對特級簡單的擊殺,看起來那個后輩在我走后強到離譜了呢”
賭場主人秤金次身上的戰意還沒有消散,“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有點后悔停學了哎,能和他打上一場一定不錯。”
東堂葵無聊的回答道“別想了,你老師五條悟把他當眼珠子護著,我都沒能和他打一架。”
新加入的三輪霞是個自來熟,和星綺羅羅玩的很好,她小聲的對星綺羅羅說“笨蛋東堂還想夜襲但是被人家的淀月發現了,在東京宿舍外面掛了一晚上。”
“噗果咩納塞。”西宮桃忍不住笑出聲后一秒就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禪院真依不愿回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