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想到鄭師兄還是沒有放棄筑基的想法,倒真是”
可惜啊可惜,這種宗門事務,基本上第一時間就被內定完了,哪里還輪得到魯凡來領取。
雖然沒有當著魯凡的面說什么,但暗自嘲諷的含義可是相當濃郁的,哪還有人會把他當做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仙苗。
“長老,我選擇去值守冰牢。”魯凡無奈的抱拳說道。
“看什么看,手下敗將,別擋著我的路”魯凡沉聲低吼一聲,而后大步走上前去。
看著一樁樁被領走的油水豐厚的宗門事務,魯凡長嘆了一口氣,眉頭緊鎖。
一道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宛若一把把刀子刺向魯凡。
“當然,你要是在這期間筑基成功,成為長老的話,也可以離開。”
“還有,你若是對我的安排不滿,盡管去跟宗門的長老提議吧。”
“怎么要不你去替代他”為首的一個弟子冷然的說道。
時而間還伴隨著一道道魔性瘋狂的哭笑聲響徹而起,簡直猶如魔音貫耳,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森寒。
無奈之下,魯凡只好選了值守冰牢的宗門事務。
“哇嗚嗚啊啊啊”
凌云宗,冰牢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內。
其他幾個值守冰牢的弟子都露出了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這些事情就算不說明白,他們也能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只能忍了,老子就不信了,都加入了凌云宗,這日子還能難過到哪去”
林師兄漫不經心的說道“咳咳,魯凡師弟,我再說一遍,你口中的那位瘋老人曾經是我們凌云宗的一位長老,說話要放尊重一點。”
凌云宗的宗門事務,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短期事務,一種是長期事務。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給他讓開了一條路,有些人的目光帶著戲謔和輕蔑。
最關鍵的是,一旦突破失敗,到時候法力倒灌全身,很可能就得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哐啷哐啷
“前輩你怎么了”魯凡顫聲問道。
受到嚴重打擊的魯凡,幾乎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院落的,他整個人呆若木雞,腦海中依舊在回蕩那魔性的哭笑聲。
即便他是體修,也不見得能夠保住這條性命。
“我不干了我要換一份宗門事務”
“林師兄,把一個新來的安排到最里面,不太好吧”其中一個值守冰牢的老油子有些不安的說道。
剩下的這些長期任務,那叫一個清苦艱辛啊屬于是狗看了都搖頭的那種。
事務堂的中年筑基期修士,看都沒正眼看他一眼,隨手指了指旁邊板子上的一些宗門事務,而后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選吧,選好了告訴我就是。”
“唉,其實我也不想,但是鄭東河師兄特意跟我交代了一番,誰讓這小子”
這一刻,魯凡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里面這個瘋子修為很強,至少都是筑基后期的存在,哭笑聲中還夾雜著影響人神魂的力量,讓他都有種想要跟著一起哭笑的沖動。
“真是晦氣啊,明明都要完成法力液化了,就差最后一點”
值守冰牢,缺人
冰冷的鐵鏈聲不斷響起,幾乎就沒有停過。
剩下的那些宗門事務也都差不多,不是貢獻點稀少,就是條件和環境十分清苦。
感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魯凡拳頭不由得捏的更緊了幾分,用腳指頭思考都知道,這幫人在暗地里會怎么議論他。
“裝個什么勁啊,還當自己是仙苗呢,這么神氣”
次日,魯凡真切的體會到了宗門底層弟子的艱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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