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嘉還是不在意,能見到光鮮亮麗的侯府的另一面,也算是不虛此行。
光明和黑暗是相互依存的,花團錦簇背后也可能是污濁不堪。
“老錢,驢車弄好了沒有”棲芳嬤嬤喊了一聲。
“好了,這就把驢子拴上。”屋子里走出一個老人,他拉著一架小車廂,車廂真的很小,時嘉目測只能坐進去一人。
老人三兩下就將車廂套在驢子身上。
驢車交到時嘉手中,棲芳嬤嬤就這樣看著時嘉,像是期待著什么。時嘉沒有說話,只是拿過她手里的大包裹放進車廂,又將自己的背簍放了進去。
牽著驢車,讓老錢帶路,又從小門走了出去。
大門是不讓走的,時嘉也不堅持。
真正高貴的人不會因為你走的路而降低身份。
棲芳嬤嬤看著時嘉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這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被如此輕賤,反應卻如此平常
奇怪
她可不覺得對方是個眼皮子淺的人。
罷了,回去回復夫人吧。
趕著驢子慢悠悠的走向長興大街的另一頭,安府。
安月兒的家,安月兒的祖父是當朝丞相,把持朝政數十年,地位崇高。住在長興大街街頭。
時嘉的小驢車剛在安府大門前停下,兩個護院打扮的人就上前驅趕,“去去,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兩人身材魁梧,站在小驢子面前更顯得氣勢十足。
“兩位大哥,我是安五姑娘的朋友,能幫忙通傳一聲嗎”
“走走,你說是就是,我還說是丞相大人的朋友呢”護院一臉不悅的驅趕。
時嘉失望,好吧,這樣貿然上門肯定是沒什么好結果的。她也不糾纏,架著驢車轉身就離開。
在城里找了一個客棧先住下,寫了封拜帖,請人送達了安府。興許是給了不少錢打點的緣故,她幸運的收到了回帖。
約好了第二天登門拜訪。
安府的宅院比侯府的更加奢華,而且一眼無法看出來的,譬如那假山,據說是從千里之外的太湖運過來的太湖石砌成。譬如那家具座椅,全是紫檀木,金絲楠木制作。
再譬如腳下踩著的石頭,是由天然漢白玉堆砌,不得不說,時嘉上一次見到漢白玉雕刻的石板還是在皇宮遺址里呢。
林林種種不可盛數。
看到這些,時嘉頓時有了信心,“這回應該能要到錢了。”
好吧,還有一點不確定,畢竟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咳咳,就算是刮來的,還要蹲在地上撿呢
經歷了侯府的摳搜,侮辱,時嘉對這些人已經沒了信任。
好吧,本來就是剝削者,哪能期待他們能慷慨一回呢
說不定慷慨了一回,對方還想著從什么地方,從什么人身上剝削回來呢。
所以,還是要放平心態,能要多少錢就多少錢。怎也不講價,大不了再寫一張欠條。
“夫人,您看,石姑娘留下的。”
“欠條”嘶啦,想得美
“夫人這兒還有“
“夫人,三公子房間也找到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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