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查到了。”
正在奮筆疾書的青年抬起頭,皺了皺眉,寫字的時候,他最討厭別人打擾了。
“查到什么了”許是很久沒有開口了,他的聲音些低啞。
“近日,確實有外人來劉河鎮。”韓甲一身黑衣,低垂著頭。
“什么人”青年語氣平靜。
“昨日來買書的那位姓荀的公子,一位姑娘,還有十二個孩子。”
青年眼中精光乍現,“一位姑娘十二個孩子”
“是,和那位荀公子一起的。”韓甲昨天一直在公子身邊,知道公子對那位姓荀的公子感興趣。
“和荀彧一起”青年詫異,隨手將筆擱下。“他們現在哪家客棧”
“公子,他們今早天蒙蒙亮就離開了。”韓甲說完,感覺脖子一冷,悄悄抬頭,果不其然撞入公子冰冷的視線中。
“去了哪里”
“似乎是鷓鴣嶺方向。”
鷓鴣嶺
青年恍然,對了,據說石氏當年便是從鷓鴣嶺發家,后來慢慢占據整個益都府。該死,荀彧居然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搭上石氏了
“不行”青年猛地站起,“去準備馬”
“公子,你要去鷓鴣嶺”韓甲緊張的說。
“還不快去準備馬”青年瞪他一眼。
“鷓鴣嶺上有個山匪窩,萬一”
“你對付不了百十個山匪”青年一邊說,一邊越過他往樓下走去。
“山匪兇惡成性,屬下雙拳難敵四手。”韓甲連忙跟上。
“不過是些烏合之眾,你何須怕他們”據說石氏當年便以一人之力將整個鷓鴣嶺山匪收服。
他不信以韓甲二流武師武力,打不過那些烏合之眾。
嘶
青年想到這里停下腳步,眼中閃過無盡懊惱。
韓甲以為青年改變了主意,小心問,“公子,您想通了”
青年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后悔都還沒有來得及收斂。
“走吧,再晚一步就錯過更多了。”
確實是烏合之眾,自己之前怎么沒考慮過帶人去收服山匪呢或許做主的就不是石氏了
山寨藏在兩山之間的山谷里,中間一條溪流經過,順著溪流往前是一個瀑布。瀑布落差也就是十來米,水不多,水花擊落的聲音卻很響。
山寨所處山谷位置不開闊,兩山之間間隔也就十來米。周圍怪石嶙峋,可耕種的面很少,能夠使用的地方也不多,或許正因如此,山寨并沒有發展起來,整個寨子的房子加起來也就三十來間。
另一方面,進山的路也很難行,原本時嘉是拖著車進來的,后面只能將東西藏好,輕裝上山了。
或許是山路的崎嶇,一路上并沒有什么防御設施,以至于時嘉他們大剌剌的走進山寨里的時候,山寨里的留守的山匪和婦女們都愣了一下。
“你們是什么人”留守山匪甚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爾后看到綁成串的山匪時,臉色大變,反手抄出砍刀,就朝著時嘉他們劈來。
時嘉長刀一挑,山匪的刀就被挑飛了出去。
另幾個山匪見狀,揮著武器就沖了過來。
“嘭嘭。”時嘉扔出幾個石子,還沒有沖過來的山匪們就無法動彈了。
“嘭嘭”重心不穩的山匪們摔倒在地,掀起一片煙塵,“咳咳咳”眾人連忙捂住口鼻。
“啊”正在勞作的婦女們見到這一幕,驚的花容失色,撒開丫子,連滾帶爬。
時嘉故技重施,下一瞬,田間便多了幾個行為藝術表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