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沒有人會主動選擇死亡。
就連姜皖這個謀士,也不會為了韓軒這個主公選擇赴死。
當然他也不會上趕著去舔新主,畢竟上趕著不是買賣。再說,他還沒有新主呢
回去鷓鴣嶺的路上,姜皖和時嘉坐在對面。
姜皖打量著時嘉,回想剛才的那場令人驚艷的戰斗,心里盤算著,這就是少主說的那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嗯,確實難纏,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若他們早知道她的武力,只要布置上足夠的弓弩,再加上足量火藥也能輕而易舉的取之。
可惜,他們的認知一開始就是錯的。
如果,少主一開始就說清楚這女人如此難以對付,那么他們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姜皖眼神晦暗,或許少主也不清楚。
姜皖心里是不甘的,但又無可奈何的承認,對方的計謀在他之上。
清楚明白這一點后,他心里又是復雜的,惆悵的。
他沒有發現,他看向時嘉的眼神也是復雜,一張還算是俊俏的臉,寫滿了不甘與失落。
時嘉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十分坦然,想看就看吧。看多了就熟悉了。
被看和看人的人相互無言的走了一路。
直到姜皖被送進了一個小房間內,意識到對方竟然沒有找自己說話時,更加失落了。
“也罷,等他們放松警惕了,自己便找機會離開便是”
另一邊,時嘉回來后,便去了糧倉,將新獲得的糧食入庫,清點糧食數量。
“主公,糧食夠嗎”荀彧的聲音傳來。
時嘉愣了一下,“主公”
“嗯,既然決定留下來嗎,那么你就是我的主公了”荀彧認真的說。
時嘉心里涌出一股暖意,點點頭,“好,我是你的主公,我不會辜負你的。”
“糧食夠吃一個半月。不過,我們要提早打算,過四個月就入冬了。明天便讓他們上山采集,打獵。”
“另外,山下還有很多荒地,也必須開墾起來,水田就水稻,旱地就種小麥,種紅薯,土豆。山藥這些。”
“現在種水稻還來得及嗎”
時嘉點頭,“來得及,我到時候配些肥料,營養多點能跟上的。實在不行少種一點。”
她從前也做過植物學家。本行是研究農作物的。
“那都聽主公的。”荀彧點頭,他對農耕不懂,雖然這幾個月學習了一些,但是也只是懂得皮毛。
“新來的人安排好了嗎”
“嗯,房子不夠,我讓他們將營帳扎起來了。”
“這樣挺好。”
“那個姜皖,你打算怎么處理”荀彧的聲音帶著一絲絲試探的味道。
時嘉沒有聽出來,只說,“他是個謀士,那讓他跟著你教書,做思想教育工作好了。”
“新來的要盡快調教出來,入秋后,也就是還有一個月時間。”時嘉看向荀彧,“我就要把方圓五十里的地方清掃干凈。”
荀彧愣了一下,雖然感覺有些倉促,但是,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