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這一場獸潮來的猝不及防。
百獸山脈每隔五年都會爆發一次獸潮,獸潮的發動有利于妖獸的優勝劣汰,也有利于百獸山脈的可持續發展。
對于修士來說,這也是一場不可多得的歷練,同時也能收獲不少修煉資源。
只是,這一次的獸潮卻來得不是時候。
正常來說,還有三年多才會爆發獸潮。同時也毫無征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爆發獸潮之前,百獸山脈的妖獸都會出現狂躁現象,同時妖獸數量也會增加到兩至三倍。
但現在,卻一點兒征兆都沒有。
莫名奇妙的就爆發了。
最關鍵的是,以往爆發獸潮,臨近的幾個宗門,修仙國,散修盟的人都會派人來抵御。他們劈山派的長老老祖們都會出關坐鎮。
但是現在別說其他門派的支援了,就是他們劈山派的長老,精英弟子們都出去歷練了。
現在整個宗門里,只余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戰力。
“該死,快去喚醒太上長老。”宗門的二長老急得滿頭大汗。掌門,老大,老三都去歷練了,門里說得上話的長老,就剩他和四、五長老。
“可是,太上長老正在閉生死關。”四長老和五長老猶豫的說。
二長老咬牙,看向山門外的方向,“該死的,到底是哪個犢子惹怒了吞天蟒?”
“去,喚醒太上長老!否則今日恐怕就是劈山派的覆滅之日!”二長老斬釘截鐵的說。
……
“咚——咚——”
沉悶的鐘聲在劈山派響徹,處于劈山派最里側,最靠近禁地的刑罰堂的禁閉室也聽得十分清楚。
正在打坐的李時嘉皺了皺眉,睜開眼睛,沉悶的鐘聲愈發清晰,就像敲在心臟的一般。
李時嘉頓覺體內靈力震蕩,所幸體內靈力大部分都被禁錮了,因此并沒有對他產生傷害。
“發生什么事了?”李時嘉走向禁閉室唯一的柵欄門,探頭朝外看去,卻“呀——”
她拍了拍胸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又將腦袋探出去。
這回有了心理準備,看得也清楚了些,原來旁邊禁閉室內的人也將腦袋探了出來。
興許是他們被關久了,個人形象疏于打理,蓬頭垢面,形如惡鬼。
“咕咚~”
“各位師兄師姐好。”李時嘉揮了揮手,扯出一抹假笑。
“前兩天新來的小師妹?”李時嘉分辨不出是誰說的話,只聽見是右邊傳來的。
“嘖嘖,這破門派真是越來越爛了。”左邊的人道。
“喂,小丫頭,你犯什么事啦?說來聽聽。”右邊的人又說,卻不是剛才那人。
“沒有,我沒犯事。”李時嘉搖頭,“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那真的巧了。”
“說來聽聽,怎么被冤枉的?”
李時嘉很老實的將事情說了出來,越說越是委屈。
眾人聽了一陣錯愕,“現在咱們的師弟師妹們的手段這么兒戲了嗎?”
李時嘉不解,對上一雙雙渾濁,像是看蠢蛋的目光。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更加委屈了。
眼淚都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呵呵,其實我覺得吧,師妹呆在這里還是比較合適的。”至少以后不會再有人欺騙了。
“你說得不錯。”這么蠢,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了。
“哈哈——”
在眾人七嘴八舌中,李時嘉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哇……”
被冤枉的時候沒哭,被宣判處罰的時候沒哭,被關起來的時候,她還是沒哭,但是在一眾獄友的談論聲中,她哭了,哭得好不凄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