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李懷生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將山門一分為二。其上房屋都幾乎都淪為了廢墟,廢墟之上外門和雜役弟子正在翻找什么。
“這位師弟,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李懷生幾個跳躍來到廢墟前,扯住一個人雜役弟子。
“你是?內門的李懷生師兄?”雜役弟子上下打量李懷生一番。
此時的李懷生形象并不好,衣衫有些破爛,衣角沾染血跡,面帶風霜,略顯憔悴。不過盡管如此,依舊帥氣逼人。
因此雜役弟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要知道當初弟子大賽上,李懷生可是風頭無倆。
“是。”
“師兄,你不是去秘境了嗎?”算算日子,似乎還沒有到秘境關閉的時候。
“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先出來了。”李懷生隨口解釋了一下,又讓他趕緊說說宗門的情況。
“是獸潮!分神期的大妖!掌門,長老們都去游歷了,我們無法抵抗……嗚嗚”
安慰了一番雜役弟子,李懷生眉頭緊鎖,看著滿目蒼夷的宗門,他有些惆悵,到底在這里生活了六年。
咦?
他怎么將柱子收進乾坤袋,還有那個人,也將石頭收了,等等,那不是刑罰堂的牌匾嗎?
哦,哦,據說是用赤金打造的。
……
李懷生瞪大眼睛,這些人都在干什么?
等等,我的洞府!
李懷生坐不住了,幾個跳躍朝山上飛去。過了一會兒,他才松了一口氣,幸好他布置洞府還是花了大價錢的,陣法比較牢固,這才沒有被偷了家。
“嘖嘖,不知道掌門師尊回來后會不會氣吐血。”李懷生幸災樂禍的搖頭,“不過……”忽然,他眼珠子一轉,一頭扎進了廢墟之中。
片刻,李懷生罵罵咧咧站在另一堆廢墟上,這些人手腳太快了,除了幾座被布置了重重陣法的山峰沒有淪為廢墟外,其他廢墟竟然還無價值了。
“罷了。那就拿這些陣法練練手好了。”李懷生嘴角勾起,朝著最近的一座陣法靠近。
“好像是刑罰堂的禁閉山?”李懷生仔細的瞅了一眼,確實是禁閉山無疑。“據說禁閉室的材料都是上等玄鐵。”他滿臉興味,手上的動作半點沒停。
“李懷生”
李懷生抬頭看向四周,方圓一公里只有他一人。
“李懷生”
李懷生揉揉耳朵,誰在說話?聽錯了?應該是,于是他繼續干活。
“李懷生”
“誰!”李懷生警惕看向四周,神識將周圍籠罩。
“小子,亭子里有一把鑰匙,將它取下來。”
李懷生感覺一陣恍惚,雙腿不自覺朝著禁閉山上方的涼亭走去。一步,兩步,三步——“啊——”
李懷生驚呼,默念清心咒。該死,剛才差點兒被蠱惑了。
“咦?居然清醒過來了?”聲音透露出一股興味,接著溫和的說,“小子,快把鑰匙拿下來。”
心生警惕的李懷生哪里能這么容易蠱惑,他鎖定了聲音來源,禁閉室的最下方。“你是誰?”
“我是你的祖師。”
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