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買到了符箓都十分高興,包廂里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李大師,這次真的多謝你了。我敬你一杯。”萬仞梓瀾端著酒杯,小聲對李時嘉說。
她雙眸似水洗過那般清亮,臉頰緋紅,貝齒咬著下唇,似乎說出此番話已經是耗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李時嘉見狀連忙擺擺手,“不要叫我李大師,你們叫我李道友,或者小嘉都可以。”
她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非常清楚的。
她最多能畫出二階極品符箓,遠不能稱之為大師。當然以后要是能畫出更高階的符箓,她對“大師”這一稱呼自然當仁不讓。
只是……
李時嘉搖搖頭,將心中的不安甩走。
“這行嗎?”萬仞梓瀾有些遲疑。
“行,怎么不行。況且在座各位中,我的修為最低,理應是我喊各位一聲前輩才是。”李時嘉嚴肅的說。
眾人一聽,連忙擺手,“別別別,李,李道友喊我們一聲道友即可,當然也可以喊我們一聲哥哥姐姐。”
李時嘉當然贊同,為了不讓這個話題繼續,李時嘉便將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問出。
“這個呀,據說前城主得罪了符道盟。百年前,城里的符師一夜之間走了個干凈。”最先回答的是赫連月,她說這話時臉上露出說八卦的表情。
李時嘉皺眉,“如果這樣的話,城里的符箓應該價格更貴才是。”
此時的李時嘉,沒有注意到旁邊萬仞梓瀾臉上閃過不自然。
“這就不得不說咱們前城主頒布的城主令了。”葉木生補充。
“城主令?讓城內所有人不得使用符箓?”李時嘉猜測。
幾人紛紛搖頭,“不是,是要求所有商鋪必須低于市價售賣符箓。否則商稅加重兩成。”
“啊?”李時嘉真的驚掉下巴了,這城主的腦子確定沒有問題嗎?以稅收要挾,這都涉及到城內經濟安定問題了吧。
“沒人鬧嗎?”
“估計有吧,不過事情太過于久遠了,流傳下來的消息中,很少提及此。”
“后來,漸漸便傳出了萬仞城修士以煉體為重,不得借助外物戰斗規則。”赫連月聳聳肩。
李時嘉不知說什么好了,就好像一個故事最精彩的部分被省略了,直接來了個大結局。實在如食雞肋。
萬仞梓瀾只覺得臉上燒得慌,祖父真是太孩子氣了。
“咳咳!”樂靖璇聽不下去了,“先吃飯,菜都要涼了。”菜是不可能涼的,桌面上可是刻畫了保溫鎖靈陣法的。
李時嘉仿佛被噎住了,只想拉著赫連月想讓她再講講,只是赫連月剛張開口,樂靖璇那殺人的目光就射了過來,她連忙端起飯碗快速扒飯。
“小嘉,還不快給小弟弟夾點菜。”樂靖璇沖她努努嘴。李時嘉疑惑看去,只見小孩子木楞楞的盯著滿桌菜,時不時皺皺眉。
“姬禹?你怎么不吃?”李時嘉奇怪的問,小孩子雖然年齡不大,但身高卻不矮,至少面前的菜都是能夾到的。
她一邊說,一邊夾了一筷子紅彤彤的紅燒肉肉放到小孩的碗上。這紅燒肉色澤紅亮,軟硬適中,還未靠近,一股甜膩香味撲鼻而來。聞之便想將其吞入腹中。
只是,看著碗里的肉,小孩卻撇撇嘴,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李時嘉一愣,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