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時嘉的像是開了掛一般,兩天的時間獵殺了二十多只灰耳兔。不僅遠遠超過人均獵殺數量。還是一個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的數量。
不是說沒有人能獵殺那么多,而是一個剛入行的普通人第一次狩獵根本不可能獵殺那么多。
隊長王權看著時嘉就像是看什么稀奇,他拍拍時嘉的肩膀,“小孫啊,沒想到你看起來那么弱,抓兔子的本事卻不少。是王哥我看走眼了。”
時嘉忍著肩膀上的疼痛,艱難的扯著笑容,遠離王權。“王隊長,我只是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王權笑呵呵,看著時嘉的眼神變得慈祥,像是看一個會下蛋的母雞一樣。
“還有一個下午,爭取再獵七八只灰耳兔,湊夠三十只。”
時嘉笑容僵硬,真是太看得起他。
其他回到營地的狩獵隊員見此,相互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時嘉吃了午餐,任命的拿著狩獵袋,繩子,和弓弩,以及20支弩箭走進叢林。
多出來的10支弩箭,是王權特別給他的,目的是什么無需多言。
只是神經緊張的狩獵了兩天半,時嘉此時已經疲憊至極,他原想下午休息一下算了,奈何王權不允許。
不過,不能在營地休息,他還不能在叢林里休息嗎?
而時嘉沒有發現,自從離開營地后,身后就跟著幾條尾巴。
“啊~~”時嘉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了看營地,不期然與六張臉對上,他眨眨眼,“嘿,你們也來這里嗎?”
幾個狩獵隊員完全沒有料到時嘉會轉頭,心里立刻警惕起來,難道他早就發現他們?
一個看起來憨憨的大塊頭點點頭,“是呀,我們看你在這里獵殺了那么多灰耳兔……哎呦!”大塊頭瞪著旁邊的隊友。“你打我做什么!”
那隊友被他氣死了,僵硬的說,“我看你頭上有只飛蟲。”
“啊?謝謝。”大塊頭像是心有余悸般拍拍自己的胸脯。
時嘉看著他們互動,哈哈的笑了起來,頓覺困意都消減不少。
“小兄弟,我聽王哥說你狩獵了不少灰耳兔,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在哪兒狩獵的?”這時一個看起來比較精明的男人說。
“嗯,就前面一點。”時嘉指了指不遠處。“你們看,那草叢晃動,大概率都是有兔子的。”
“那多謝小兄弟了。”精明男人朝自己的隊員使了個眼色,便往時嘉指的方向去了。
時嘉見他們占了那地方沒說什么,反正他不打算狩獵。繼續目測距離營地的距離,也就一公里,再往外走走吧。
他慢悠悠的走著,身后又不知不覺跟上了小尾巴。這回他聽到了,所以沒有回頭。
忽然,一個灰色的影子從前面的草叢中躥過,時嘉下意識就舉起弓弩往草叢中發射。
“咻~”“吱吱吱!”
毫無疑問,射中兔子了!
時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真該死,兩天的時間就將他訓練出條件反射了!
“唉~”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抬腳去撿兔子。扒開草叢,果然弩箭將灰耳兔定在了地上。
說實話,如不是迫于生活無奈出來狩獵,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射箭的天賦。
他將弓弩抽出,隨意用袖子擦了擦血跡,箭頭沒有破損,還能繼續使用!順手將弩箭放入腰間的箭袋中,這才撿起地上兔子塞進狩獵袋。
忽然,一道勁風從耳邊吹過,時嘉條件反射的往后退,同時往空中的黑影射出一箭,又一只灰耳兔到手。
接下來時嘉就像是撞進了灰耳兔的老窩一般,左一只,右一只,根本來不及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