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日,劉锜這才趕到,不過他身后跟著一隊身穿老式甲胄的軍卒。
“我老爹非讓我帶著,我家的私兵!”
劉锜無奈的看著吳階說道,蓄養私兵那是死罪,可這里是西北邊陲,常年面對異族的襲擾,大戶人家蓄養私兵是常有的事,而以往的朝廷對此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私兵?你可知道是在做什么?”
吳階低聲提醒著劉锜,如今的齊國可不是以往的國家,皇帝可不會允許存在私兵。
“放心,那是以前,我父親已經把這些人的賣身契都燒了,他們自由了,可他們跟了我父親一輩子,也沒地方去了,只能繼續跟著我父親,就當是做工了。這次也都是以私人的身份隨我來。”
劉锜解釋道,他在梁山城這么久當然知道蓄養私兵的下場。
“嗯,你知道就好。”
吳階點了點頭,只要不違反齊國律法就好。
兩人匯合也不等待,連夜就往洮州而去。
第二天正午,兩人這才到了祁連山腳下的一出軍營。
劉锜亮出圣旨和兵部發給的兵符,守衛立刻將他們迎了進去。
“你們就是陛下派來的將領!”
一名面色紅黑帶有明顯吐蕃人特色的將領看著劉锜和吳階皺眉問道,這兩人年紀都不過三十上下,這年紀在軍中將領里算是很年輕的,這也讓他有些不當心。
劉锜知道眼前之人的意思,抬高了手上的圣旨和兵符。
“末將齊懷恩拜見兩位將軍!”
齊懷恩見到了圣旨和兵符立刻行禮起來。
“齊懷恩?”
吳階一陣皺眉,這可是地道的中原名字,而眼前之人似乎是吐蕃人。
“末將是唃廝啰家族的后裔,歸順宋朝后改名趙懷恩,現在改名齊懷恩!”
齊懷恩開口道。
“這些都是青唐唃廝啰之人?”
李锜看著齊懷恩問道,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么皇帝那么有信心打上祁連山,殺上高原,眼前這些青唐殘部可根本不怕什么氣疫。
“不錯,這些都是歸降中原的青唐唃廝啰人。”
齊懷恩沒有什么心理負擔的開口道。
青唐起于唃廝啰,也興于唃廝啰,不過在唃廝啰死后就陷入了長期的戰亂,唃廝啰的三個兒子各自為政,治下的諸多羌人部落也趁機作亂,整個青唐唃廝啰也就四分五裂,最后滅亡,而齊懷恩就是最后的唃廝啰后代。
“果然!”
李锜和吳階腦海里冒出這兩個字。
接下來吳階和李锜就巡視了營地一番,果然是五千大軍,而且多數軍卒膚色有高原的特征。
“你們可有高原的地圖?”
吳階看著齊懷恩問道,既然是青唐唃廝啰后代,那對于高原應該很了解。
“兩位將軍請看!”
齊懷恩帶著兩人來到一個軍帳里,指著一張羊皮地圖開口道。
“你不會告訴我就是這么粗劣的地圖吧?”
李锜看著齊懷恩問道,眼前的地圖可是夠粗略的,只標注了主要道路和城池,這根本不能作為軍事地圖。
“不瞞兩位將軍,先輩逃來是太匆忙,很多東西都丟了,這些也是根據記憶畫出來的!”
齊懷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們先輩都是貴族,只了解自己領地內的情況,這就導致對于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