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幸苦了!”
鮑德溫四世對著紅衣大主教行禮道。
“國王陛下作戰辛苦,看來我們帶著信眾向著主禱告起了作用,主庇佑了我們!”
紅衣大主教笑著在胸前畫了個十字開口道。
“大主教,主能庇佑我們一次,不知道還能庇佑我們幾次?”
鮑德溫四世見沒有外人,上前幾步壓低聲音開口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主是無所不能的!”
紅衣大主教一臉正色的強調道。
“今日大戰大主教應該也知道情況,如果不是路易七世的法國十字軍及時趕到,今日只怕沒這么容易結束!”
“可今天有援軍,明天怎么辦?敵人有了準備,帶著器械過來,十五萬大軍咱們如何擋得住?”
鮑德溫四世看著紅衣大主教開口道,今天只是僥幸,也因為對面是理智的薩拉丁,如果換成其他大食人,一定會猛攻到底。
“你是什么意思?”
紅衣大主教臉色陰沉的看著鮑德溫四世,從眼前這位耶路撒冷國王話語里他聽得出放棄的意思,但他絕不能放棄圣城。
“大主教,我們真要和敵人死戰到底么?”
鮑德溫四世看著紅衣大主教問道。
“他們想要耶路撒冷,我們必須血戰到底,守衛圣城!”
紅衣大主教開口道,耶路撒冷可是他們的圣城,絕不能放棄。
“不,大主教,這次大食人不一定真是為了圣城!”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為了那摩尼教的寶藏而來?”
紅衣大主教開口道。
“圣城在這里千年,自上次十字軍收復圣城已經幾十年了,周圍雖然都是大食人,但他們根本打不下圣城,如今這么多人過來,難道只是為了圣城?”
“最近這里出現了很多事,齊國割據高原,打下波斯海灣,摩尼教寶藏,咱們的圣物!”
“您認為大食人的目標會是哪一個?”
鮑德溫四世向著紅衣大主教分析著情況。
能當上紅衣大主教除了足夠虔誠,足夠的智慧也是必須的。
他很快就明白了,在所有的一切里,圣城是排在最后的。
圣城就屹立在這里,大食人想打什么時候都能來,畢竟周圍都是大食人的地盤,而他們十字軍不可能常年累月的守在這里。
但齊國大軍、摩尼教寶藏和圣約柜不同,齊國大軍如果站穩腳跟,最該害怕的就是大食人。
而圣約柜和摩尼教寶藏才是最急的,東西一旦找到,那能帶來的好處立竿見影。
“你什么意思?”
紅衣大主教看著鮑德溫四世問道,他打量起了眼前的年輕國王,這位國王可不想外表那么簡單。
“和薩拉丁和談!”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
“和談?和大食人和談?”
紅衣大主教聲音變得有些冷,和異教徒和談,那他回去以后如何向教皇和信眾交待。
“大主教,咱們現在首要的目標是尋回圣物,不是開啟圣戰!”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
紅衣大主教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他很清楚,正如鮑德溫四世所言,他這次帶著十字軍趕來的目標就是圣物。
“你覺得城外那些異教徒會同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