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德閣下,這不是理由,您看看城中這情況,再這么下去羅馬城成了什么?”
鮑德溫四世指著臟亂差的街道,他都不敢想象這里是圣城,是教會和王室的所在地。
“這些問題我會向教皇冕下反應。”
伯納德笑著說完便離開了。
“陛下,這些事情不該我們管,如今的教會一心在大彌撒上,其余事情一概延后。”
“據說前幾天大食那邊派人來求援,說是快擋不住齊國大軍了,希望我們這邊派人支援。”
“接過教皇冕下根本沒有見使者,只是讓人打發那人走了。”
威廉看著鮑德溫四世說道。
“派人求援,具體什么情況?”
鮑德溫四世連忙問道。
“說是薩拉丁又大敗了一場,已經無力在和齊國作戰,而齊國正在紅海和地中海之間開鑿運河,想要連通兩地,目前工期進展很快,齊國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弄了很多……很多……奇怪的大東西……”
威廉開口道,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聽來的消息。
“奇怪的大東西?”
鮑德溫四世皺眉問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巨大的馬車,但是沒有馬,可他能自行運行,一臺機械能頂百人的力量。”
威廉開口道。
“機械!一臺頂百人?”
鮑德溫四世有些失神,他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象那是什么樣的機械。
“有多少臺?”
鮑德溫四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問道。
“大食人也不清楚,如今齊國大軍巡視得很嚴,他們知道的有四五十臺!”
威廉開口道。
“四五十臺!能有這么多那就會有更多,我雖然不知道遠離是什么,但這東西也許就和馬車一樣,齊國已經可以批量的生產。”
“原本那條運河沒有十年是不可能修通的,現在看來,最多四五年就會修通,到時候齊國的艦隊就能直達羅馬城下!”
鮑德溫四世臉上全是駭然,這些可遠超他的預料,四五年,這時間太快了,快到他們這邊都來不及想辦法。
“這種事情教皇怎么能視而不見,康納德三世、路易七世和曼紐爾一世呢?他們也無動于衷?”
鮑德溫四世看著威廉問道,教會也許會對這些事情視而不見,但王國和帝國的皇帝不可能沒有反應,齊國是征服者,齊國的到來首當其沖威脅的就是王權。
“那三位的態度目前還不清楚,他們到現在還沒有來羅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威廉搖頭道。
“這究竟是在做什么?”
鮑德溫四世咬牙切齒道,本以為回到羅馬一切都會走上正軌,再也不用像在耶路撒冷整日提心吊膽提防著四面八方的敵人。
可實際情況卻大相徑庭,相比于耶路撒冷的提心吊膽,帝國這邊更是問題重重,而他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
“陛下,帝國和王國這些年并不和諧,教會內近些年涌現大量的異端,這些人背后恐怕也有帝國和王國的影子。”
威廉開口道。
“是這樣!”
鮑德溫四世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神權一直凌駕于皇權之上,這對于皇帝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以前教會強大,信徒信仰堅定,帝國和王國還不敢做什么。
但現在教會逐漸勢微,帝國和王國就起了分權的心思,至少教會不能再過分干預帝國和王國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