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城外大軍攻城,襄陽守將和守城大都督率領兵馬,嚴守四門,與蒙軍奮勇作戰,雙方盡皆死傷慘重。
“之前蒙古大軍也曾進攻過襄陽,不過沒一次有這一次的軍容強盛,兵鋒凌厲,再這么下去的話,不出半月,襄陽可能就會……”傍晚時分,襄陽將守找到了正在養傷的郭靖,神情擔憂地說道。
郭靖沉默了下來,心知肚明,襄陽將守這是真的沒有什么守城的辦法了,甚至已經開始絕望,這才過來尋找自己這個重傷之人,問一問還有沒有什么辦法,看一看還有沒有一線生機!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郭靖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道:“我再找人想想辦法吧。”
隨后郭靖不顧黃蓉的勸阻,堅持著拖著重傷之軀,跟隨將守一起來到了將守府內,請來了江湖群豪。
“諸位英雄。”明堂之內,郭靖對著諸多江湖人士抱拳深躬:“蒙古軍兵鋒強盛,襄陽城已然危在旦夕,我左思右想,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拯救襄陽,不過這需要大家的齊心協力。”
“郭大俠請直言。”公孫止說道。
“且慢!”就在此時,蘇瑾身披薄衣,帶著楊過也來到了這里,環視眾人道:“郭大俠,我覺得不管局勢有多么危急,事態有多么嚴重,我們還是得首先把內奸給捉出來吧?若非是這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們又怎么會功敗垂成?”
郭靖面容陡然間嚴肅了起來,沉聲說道:“蘇先生對于內奸一事可有什么眉目?”
“公孫止,你可知罪!”蘇瑾霍然轉目,望著人群中的絕情谷主,厲聲喝道。
公孫止一臉疑惑地說:“知罪?我知什么罪?難道你的意思是,這內奸是我?”
“在我們四人出城之前,我便讓耶律兄妹密切監視著趙志敬的一舉一動,他們親眼看到了有人走出趙志敬的院子,將一封書信交給了你,隨后你匆匆出城而去,向蒙古軍稟告了這件事情。”蘇瑾說道。
“一派胡言,昨晚我就沒出過城,更沒有接收到什么書信。”公孫止斷然說道。
“是嗎?那你看這是什么?”蘇瑾從懷里拿出了一封書信,道:“這是我讓人在你房間里面找到的,趙志敬寫給你的親筆書信?”
“不可能,這一定是偽造的。”
“你憑什么說這是偽造的?”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收到這么一封書信。”
“呵呵……”蘇瑾輕輕一笑,轉身說道:“耶律齊,把那名絕情谷弟子叫進來。”
“是!”大堂外,耶律齊帶著一名藍衫弟子走了進來。
公孫止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名弟子:“公孫虎,你這是在干什么?難道要幫著外人誣陷我嗎?”
公孫虎低著頭,說道:“谷主,一旦襄陽城破,您是可以得到榮華富貴,但是這滿城的百姓何其無辜?為了這些百姓,我覺得我也必須要站出來,揭露一些事情。”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如何,還說什么為了百姓。”公孫止暴怒,喝聲道:“說,他們給了你多少銀子?!”
“郭大俠,以及各位英雄,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蘇瑾淡淡說道。
“公孫止,你個廢物,枉我居然如此看重你。”見無數人的目光開始望向自己,趙志敬心中一驚,明白這襄陽甚至于這中原怕是再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轉身就沖出了明堂。
“砰!”當在所有人都還在愣神的時候,趙志敬的身軀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歐陽鋒在門口露了一個頭,很快又縮了回去,顯然是他將趙志敬打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