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無言,只是突然間很難過。
所有人都在逼他,所有人都在要求他要如何如何,可是又有誰,在意過他的感受,問過他的想法?
這世間就像是一方火爐,那些強加在他身上的意志,就是一團團火焰,燒的他痛不欲生,令他受盡煎熬……
冥界。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斷情日,郡主在這一日拉著三七穿上最好看的衣裳,化上最好看的妝,在院子中載歌載舞,放聲高歌,歡快的和一個智障似的。
三七有些不能理解,看著她瘋魔般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強行按住了她說:“阿香,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郡主失笑道:“節日嘛,當然要有一點節日的氣氛。”
“可是今天是斷情日……”
“斷情日好啊!斬斷相思淚,不念過往情,此為斷情。這么有意思的節日,難道不該慶祝?”郡主大笑著說。
三七撓了撓頭,無言以對。
“她又在發什么瘋?”大堂內,趙吏正在和蘇瑾下棋,抬目瞥了一眼院落中,疑惑問道。
蘇瑾幽幽說道:“她沒瘋,只是愛而不得而已。”
“我是真對她沒感覺……”
“我沒說你。”
趙吏聞言一怔,這就十分尷尬了。
“你看起來知道很多東西?”良久后,趙吏問道。
“算是吧。”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郡主因為誰在傷心,又為何非要嫁給我?”
蘇瑾沉默了片刻,說:“事關她的**,所以我不能告訴你那人是誰。不過至于為何非要嫁給你……你還記得她曾經對你說過的那句話嗎?若你肯娶我,我便為你戒了這酒。”
趙吏道:“我記得。”
“若你肯娶她,那么她戒的不是酒,或者說,不僅僅是酒,而是曾經和過往啊!自此之后,斬斷對那人的思念,專心跟著你,相夫教子。”蘇瑾道。
“斬得斷嗎?”趙吏搖頭說。
“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肯做。”蘇瑾瞥了他一眼,說:“其實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是挺般配的。”
“般配個屁,我還覺得你和三七很般配呢,你怎么不愿意和她在一起?”趙吏翻了翻白眼道。
蘇瑾說:“我是不想耽誤她,讓她最終一個人孤苦一生。”
“你就是慫。”趙吏嗤笑道:“就算你把她們娘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