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對著他搖了搖頭,一步步來到白蛇面前:“你能先放開他嗎?”
白蛇轉目望向趙吏,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便重新化作了人形,退回到對方身邊。
“你這是要干什么?”挽琴望著琴姐道。
琴姐眼中含著淚水,緊緊咬著牙關,舉起斧子將挽琴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隨后對著趙吏方向跪倒在地:“趙先生,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趙吏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是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對于鬼神來說,這人間的錢最難賺(原著設定),當初他為了得到挽琴的金子,將太歲肉賣給了對方情侶兩人,導致挽琴變成了一個必須要時時刻刻吸取壽元精華的妖怪,以及令挽琴的對象變成了一個女人,就是現在的琴姐。
這幾十年過去了,誰對誰錯早就說不清楚,捫心自問,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究竟有沒有虧欠。
“萬一她將來再出來害人怎么辦?”趙吏望向地面上的頭顱道。
吃了太歲肉的人本身便能長生不死,即便是被砍下了腦袋,日久天長之后也能恢復自己的身軀。
“我會帶著她遠離世俗,找一個深山老林,人跡罕見的地方生活。”琴姐嚴肅說道。
趙吏嘆了一口氣,對白蛇道:“那就放過他們吧,老蘇那里,我來解釋……”
凌晨時分,趙吏和白蛇一起返回到便利店內,前者見蘇瑾沒有在店里,幾乎是本能的松了一口氣,但沉重的心思依舊沒有得到緩解,甚至還覺得,晚說不如早說呢,最起碼不用心里一直想著這事兒。
因為有這心事兒,趙吏在店鋪內一直從凌晨等到了翌日十點,見蘇瑾推門走了進來,立馬湊了上去,笑著說道:“來了。”
“你笑的這么諂媚,是不是做什么壞事了?”蘇瑾從小倩手中接過一杯咖啡,詢問道。
“我能做什么壞事,就是告訴你一聲,關于挽琴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趙吏說道。
蘇瑾來到了客休區,坐在一張沙發上:“你管放走妖怪叫做完美解決?”
“就算我們把挽琴她們送到陰間法庭,也人給我們什么好處不是?”趙吏解釋說:“而且只要她們不作亂,在陽間還是在陰間也沒什么差別。”
蘇瑾搖了搖頭,說道:“也罷,她們畢竟是你的因果,和我無關,怎么處理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記住,關于這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情。只有保持這種狀態,將來萬一曝光了,我才能救你。”
“謝了兄弟。”趙吏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別整天出去鬼混了,好好練一練功吧。一個一千多歲的鬼差,打不過一個百年的妖精,你覺得丟不丟人?”蘇瑾沒好氣地說道。
趙吏道:“練,從明天開始就練。”
蘇瑾奇道:“為何是從明天開始?”
“這不是得有一個緩沖和過程嗎?讓我今天最后再浪蕩一次,然后從明天開始做苦行僧。”趙吏說道。
蘇瑾:“……”
感覺這家伙已經沒救了……苦行僧什么的,聽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