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能有兩個真祖嗎
還有該隱這不就是真祖冕下過去最常用的化名之一嗎
高階血裔的神色茫然。
那懵逼的表情就仿佛聽到了有人說“西紅柿是番茄,但番茄不是西紅柿”一般。
唯有奈斯氏族的大長老羅賓公爵,在聽了巴達克的話之后陷入了沉思。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尊長,又看了看僅僅是站在哪里,就能讓自己的血脈形成共鳴的少女。
遲疑了一下,他也緊跟著巴達克拜了下去
“拜見始祖冕下”
這一拜,再一次給奈斯血裔們給干懵了。
不過,剩余的血族們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血族的社會,等級森嚴。
雖然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狀況,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傳說中的這位恐怖始祖重新出現之后為什么沒有立刻向他們發起清算,但既然連地位最高的巴達克長老和大長老都拜下來了,那他們也沒有什么好遲疑的了。
于是,嘩啦啦地從公爵到伯爵,從伯爵到子爵,從子爵到男爵以及不如階的血裔和血仆,紛紛朝著夏洛特跪拜了下來。
唯有來自月神島的血裔公爵阿萊克站著沒動。
不過,當巴達克投去犀利的視線之后,這位吊兒郎當的年輕公爵猶豫了一下,也不情不愿地隨著拜了下去。
成百上千名奈斯血裔齊刷刷拜下,并不是多么整齊的聲音在廣場上響了起來
“拜見始祖冕下”
看到奈斯血裔們集體跪拜,巴達克的神情這才緩和。
他輕吐了一口氣,恭恭敬敬地向夏洛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始祖冕下,請。”
夏洛特微微頷首。
雖然事情的發展同樣超出了她的意料,巴達克的反應以及奈斯氏族們的集體跪拜也讓她的cu有些超負荷,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得維持住威嚴滿滿的人設。
當然,在動用了血之神力的當下,“圣者姿態”降臨,那絕對的血脈壓制已經足以讓所有接近她的血族感受到源于血脈和靈魂的壓力了。
在巴達克的陪同下,夏洛特大大方方地朝著奈斯駐地最為威嚴氣派的那座中央城堡走去。
而奈斯血族們,也自覺地為她讓開了道路。
夏洛特身后的尤爾斯特有些遲疑。
不過,注意到周圍的血裔隱約投過來的那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視線之后,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連忙追了上去。
唯有約羅克公爵再次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最看重的后裔如同跟屁蟲一般跟在“真祖”身后,表情無比精彩。
奈斯血族們默默移動視線,齊刷刷地又看向了約羅克。
約羅克公爵
“看看什么看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有些不自然地丟下了一句,而后連忙起身,也跟了上去,同時還不忘丟下一句話
“還愣著干什么啊還不趕緊也跟上去看看真祖真祖冕下好像是和過去有些不太一樣了。”
說到最后,他自己的聲音都有些心虛了。
眾血裔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羅賓微微頷首。
于是,眾多血裔們也嘩啦啦起身,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夏洛特進入奈斯氏族的中央城堡。
中央城堡的布置讓她相當熟悉,她很快就意識到這里應該是以暗夜古堡為原型設計的。
她的目光幾乎是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本該屬于血之王座的位置。
那里同樣有著一張王座,不過,那張王座描繪的圣徽并非荊棘薔薇,而是星象與血月。
那是“觀星者”柯西的圣徽。
夏洛特頓了一下,而后徑直走了過去,直接在王座上坐了下來。
嗯這次來落星別的事還沒怎么做,王座倒是先全都坐了一遍。
夏洛特入座,奈斯血裔們也魚貫而入,當然這次進來的都是中高階血裔,這里的血族太多了,城堡里沒有低階血裔站立的地方。
城堡之內,落針可聞,一片安靜。
奈斯血裔們看著王座上的夏洛特,目光不敢與之對視,只敢看著她的衣角,同時各自依舊精神繃緊,一臉的緊張。
大廳中的氣氛,凝滯極了。
巴達克看了看跟進來的貴族,神情有些猶豫。
他沉吟片刻,對大長老羅賓道
“羅賓,我需要與始祖冕下單獨談一些事情,你先帶著大家出去吧。”
說著,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今晚發生的一切,之后我會向大家說明的。”
聽到巴達克的命令,大長老羅賓點了點頭,示意其他的血裔退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