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又找來小六子問“太子從前可會夢游”
“夢游”小六子連忙擺手搖頭道“太子從未夢游過。”
既然從未有過,昨夜又是何情況。
薛岫站在夏無咎的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夏無咎坐在椅子上,坐在樹蔭下,他道“薛岫,你別站在我前面,我想曬曬日頭。”
“太子從未有過夢游。”
“你懷疑我開的藥有問題”
“不是,”薛岫深思遠慮道“想你把他夢游的毛病也治了。”
“”夏無咎沉默,他躺在椅子上,偏過頭,緩緩閉上眼,當做什么也沒有聽到。
薛岫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也沒有纏著他,而是回到屋內,坐在凳子上,盯著太子的臉,陷入沉思。
他在仔細回想醫書上的內容,想解決太子夢游的毛病。
躺在床上的趙佑仁緩緩睜開眼,他偏過頭,就看到坐在不遠處正表情凝重沉思的薛岫,他靜靜看了會,又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緩緩掀開被子。
薛岫聽到動靜,微頓后走到趙佑仁的面前道“殿下。”
薛岫正要扶著他,趙佑仁擺擺手道“孤還有病入膏肓,孤該回去了,耽擱幾日,還有很多公文沒有處理。”
“殿下,你需要多休息,公文的事不急,”薛岫擰眉,見趙佑仁不聽勸,他道“若殿下放心岫,岫替你處理。”
趙佑仁微闔的眼瞬間睜大,怔愣的看著薛岫的面容,見他深如幽潭的雙眸內含著光切,他冰冷的心有所觸動,他輕拍兩下薛岫的手,溫和的笑著“那怎么可以,這是身為儲君的責任。”
“若殿下登基,臣亦愿替殿下分憂。”
“薛岫,孤知道你是好心,但”趙佑仁回眸對上薛岫的眼神后,偏過頭后一句說不出來,他嘴唇翕動著,小聲道“你若想,你便跟上吧。”
說完后,他自己走到屏風的旁邊,穿上自己的衣服,穿戴妥當后,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又回來了,他微微慘白的面容帶著笑,笑得溫和。
薛岫和他一起去太子府,住在太子府內,太醫亦過來給趙佑仁請平安脈,沒有看出任何的名堂。
薛岫拿出夏無咎的方子,給太醫瞧過后,太醫看著藥方,琢磨一二,道“是安神的方子。”
“好。”
等太醫走后,薛岫拿著那藥方熬藥,送到太子的面前道“喝。”
趙佑仁笑著,眼睛都帶有亮光,他看著擺放在眼前黑漆漆的藥,微捏著鼻子道“你拿過來的是什么藥,怎聞著這般苦,你想毒死我”
“沒有,是安神的。”
趙佑仁摸著滾燙的碗壁,望著黑乎乎的藥,他笑著道“從前你在宮中當孤伴讀的時候,有日生了病,不愿喝藥,全身都滾燙,可卻連藥都不肯喝一口,如今,你倒是把藥端到孤面前。”
“從前是岫不懂事,不知藥的好,生病自當要喝藥,殿下近日奔波勞累,合該喝點安神的藥。”
聽到趙佑仁提及幼年的事情,薛岫眼神微移,落在別處,手推著藥,緩緩向趙佑仁的方向推去。
“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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