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 章(2 / 3)

    “你怎么在這兒”陳默問。

    茍益陽沒好氣“你喝斷片了讓你戒酒戒酒,遲早有一天喝死你算了”接著主動問“席司宴什么時候回國的”

    陳默倒是疑惑,“問我你不是說你倆高中時候關系還行嗎”

    茍益陽替他倒水,一邊說“早斷聯了。他出國后基本就斷了和國內的往來,雖說讀書的時候關系還可以吧,但你知道人一旦長大,那種差距就會越發明顯。他那個圈子,不是咱夠得上的。”

    陳默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又聽茍益陽用八卦的語氣說“不過我聽過另一個版本,好像是他家里對他的性向有些意見,這才讓他斷了和國內的聯系的。”

    陳默不意外,那兩年楊舒樂好像總是為經常聯系不上席司宴而悶悶不樂。

    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陳默冷笑一聲。

    放下水杯,“謝謝你昨晚辛苦去接我。”

    茍益陽看向他,“我沒接你啊,席司宴送你回來的。”

    陳默倏然轉頭。

    茍益陽看他的臉色,“真不記得了”

    “我該記得什么”

    茍益陽好心替他回憶了一下,“大概就是我突然接到他電話嚇了一跳,等我趕來時,你外套掉在小區門口的大馬路上,雙手正吊著席司宴的脖子耍流氓呢。”說完不忘教訓他,“你也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德性,平常壓抑太狠,喝醉了就不做人,你怎么敢的啊”

    陳默宿醉頭痛,臉色極差,緩慢道“還不止如此。”

    他把昨晚趁著酒醉逼人喝酒的事兒說了。

    茍益陽一副他沒救了的表情,“你說你沒事兒惹他干什么難怪我看他臉色挺難看。”

    陳默酒品確實一般,他自己知道,所以以往的應酬場都會控制自己不過度。

    那晚實屬酒精上頭。

    他猜席司宴想弄死他的心都有。

    好在到底是沒用對方親自動手。

    直到他死,二十八歲的年紀怎么也擔得起一句,英年早逝。

    誰知這輩子睜眼第一天,就撞見這人。

    大概是報應。

    高中時期的席司宴,身量就已經到頂。差不多一米八八的高度,踩著夜色走來,就已經能給人足夠的壓力。棱葉眼,鼻梁高挺,輪廓線條清晰,十足十吸睛的好相貌。

    他擔任實驗班班長,卻顯然不是個會告密的好學生,茍益陽一起的這伙人見著他跟見著主心骨似的,朝他靠攏。

    還有人主動回答他那句人在哪

    “這兒呢”

    有人招手,“燒得還挺嚴重。”

    陳默早已退回了之前的位置,靠著墻,整個人隱在光線照不到的陰影之中。席司宴順著聲音掃過來時,視線相撞,陳默能清楚看見對方眼里那一瞬間的怔愣,像是有些意外,和這么一群人在一起的人是他。

    但他很快收斂,走過來。

    “感覺怎么樣”他問。

    彼此距離很近,近到陳默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很清冽,足夠特別。內搭的襯衫看似普通,卷起袖口上暗藏的金色紋路,卻又彰顯了某些不平凡。

    “還好。”陳默后腦勺抵著墻,對上席司宴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出他表里不一的證據。

    可惜。

    這人端得一副好好班長的模樣。

    他甚至抬手摸上他的額頭,眉心微蹙“溫度是有些高。”

    說完都不用其他人接話,他主動安排。

    “我送他去醫院。”

    “你們接下來去哪兒”得到回答后又說“都收斂點,真讓賴主任抓住,我也救不了你們舍命救當我不是人是吧班長怎么了,班長也逃不了被班主任罵的噩夢,能嚇得我在夢里當場給他解出兩道物理競賽題。”他還能開玩笑,周身氣場松弛,心情不錯,“老茍,過來搭把手。”

    陳默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被兩人弄出了巷口。

    茍益陽站在車門邊拍拍他肩膀,“嘛呢真燒傻了”

    “先松開。”陳默瞥了一眼還被茍益陽抓著的胳膊,表情多少有些一言難盡,“我只是發燒,不是發病,你囚犯人呢”

    “不識好歹啊你。”茍同學倒是聽話放開了手,接著又從褲兜里掏出兩塊錢一包的心心相印,抽了一張紙給他,“擦擦,你這發個燒挺嚇人,虛汗跟不要錢似的。”

    陳默接過來,將紙在掌心捏成一團。

    紙張吸走了手心的汗漬,熱烘烘的,身體持續在上升的溫度讓人心煩氣躁。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