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則脫粉稿(1 / 2)

    在大眼仔看到一篇脫粉小作文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分享給大家看看

    鏈接

    2012年,我去了韓國。

    2013年,我遇到姐姐。

    2016年,我脫粉了,踏上了回國的路。

    這可能是一份比較獨特的脫粉稿,因為我脫粉并不是因為我喜歡的偶像變了,也沒有被辜負真心,在這里寫出來只是為了紀念我那段青澀、混沌的時光。

    也獻給記憶中的姐姐。

    1998年我出生于東北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外出打工了,帶著弟弟一起,而我從小和奶奶在鄉下生活。

    鄉下的孩子都是這樣,衣服吃的也不缺少什么,只是有時候會有點寂寞。

    奶奶年紀大了,耳朵聽不太清,我一跟她說話她就擺擺手。

    “出去玩去,奶奶忙著呢”。

    明明就是敷衍小孩子嘛

    但我還是聽話地沒有再煩她。

    偶爾的偶爾,等小朋友家燃起炊煙,到我該回家的時候,也會有點失落。

    為什么爸爸媽媽照顧不了我,卻能帶著弟弟呢

    誰也回答不了我這個問題。

    就這樣,我度過了人生中的前14年,總體還是順利長大了。

    北方的冬天真冷啊。

    2012年的冬天,奶奶因為生病離世,我也被父母接到了他們工作的地方韓國。

    他們在那兒開了一個中餐館。

    因為距離近,其實韓國有著不少國人,專做中餐的話,免去了不得不說韓語的問題,而且因為韓國工資高,也是個賺錢的路子。

    驟然從鄉下被帶到異國,心里有點恐慌在所難免。

    但是盡管我努力表現,與父母的隔閡也并非是我想忽略就能看不見的。

    爸媽和弟弟已經成了一個難以融入的集體,只有我格格不入。

    青春期的孩子,有些敏感的心思,于是我越來越安靜。

    幾天后,我被安排進了一個本地初中讀書。

    因為韓語不好,被降了一個年級。

    老師不會因為我是外國人多么照顧,同學們更不會主動與我溝通。

    沒有人和我說話,從交流中學習韓語也無從談起。

    青春是苦澀的橘子皮,遇到姐姐以前,都是皺巴巴的。

    過分的孤獨可能會逼瘋一個人。

    為了合群,為了逃離沒人理會的窘境,我決心尋找其他的寄托。

    韓國娛樂業很發達,課間的時候,我也會聽到其他人的議論。

    某某地很出名,某某人很火。

    我不懂,只能根據地名去猜。

    爸媽的店里很忙。

    我很晚回來,他們也不會過問甚至不會發現。

    于是我出發了。

    林豐洞,是我的第一站。

    等我到的時候,已經有其他粉絲等著了。

    有個手里拿著很多專業設備的女生,她很熱情跟我說話,說她等著誰誰誰。

    我有點緊張,也附和著說我也等誰誰誰,只是聲音小,她可能沒聽見。

    “時青時青”

    “公主公主”

    我聽見她們這么喊,旁邊女生的尖叫快要沖破我的耳膜。

    我也看過去。

    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懂那種感覺,一直生活在陰暗的溝里,顧影自憐著,偶爾能看到其他人身上的光,覺得刺眼,但是閉上眼睛就好了,但是一下子碰到這樣的人,光是騙自己已經不夠了,需要用力睜大眼睛,眼淚才不會流下來。

    怎么會有這么美好的人呢

    相比起來我好像是個爛泥堆里的蟲子,黑漆漆的皮膚,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姐姐。

    我好像發現了寶藏,但姐姐并不是我一個人的寶藏。

    那天后,我迎來了遲到的青春期。

    丟掉衣柜里過于肥大的衣服,學著班上女生的穿搭。

    連爸媽都欣慰地說我變了。

    姐姐實在很善良。

    我只是摸到了她上學的規律,提前一會兒等著,她便高興地跟我招手。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