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莊稼剛剛收割完,所有的百姓現全部被召集在鎮東頭的田地里。
豆腐鋪子也馬上面臨著被清空搜查的局面,連旸快速的換上短打裝束,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莊稼漢子。
做著同樣裝扮的護衛快速地向他秉明剛才打聽到的情形“昨夜里裴瞻被急急的召回城里,不知出了何事,京城里頭的消息一點也沒有傳出來。”
連旸手腳未停地往身上插著匕首與霹靂彈等火器“撤退的路線和車碼都準備好了嗎能否做到萬無一失”
“所有都準備好了將軍隨時可以撤”護衛回應之后,又問道“連冗還沒有消息,將軍決定這就要走嗎”
“你覺得連冗此去還能有活著回來的機會”連旸瞥了他一眼之后,拿起一塊破碎的鏡子照了照,然后棄之,“一個叛徒而已,我可沒打算等他。但若不讓他鬧出這樣一番動靜,我又如何有機會撤退”
護衛恍然“將軍妙計”
說完他又猶疑“可是楊奕的下落同樣未曾分明,我們歷經曲折來到京城,就是為了攔截他,此時離開,便就等于白跑一趟了。”
“白跑一趟也好過被裴瞻捉住”連旸瞥著他,同時將一份路引掖在懷里,“京畿大營的將士已盡快將營盤鎮方圓五十里內掘地三尺,如果楊奕還在此處,就算他不主動暴露,也早就被搜查出來了。
“你別忘了他這次進京的目的是什么,真到了關鍵時候,他絕對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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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的意思是,楊奕已經不在此處了”
“這不是明擺著嗎”連旸瞥他一眼,然后示意“走”
一主一仆走出門口,如同魅影一樣躍向了后院。
傅真三人快馬加鞭趕到鎮上,天色已經大亮。
百姓們全部都去了田地上集合,街頭幾乎沒有人行走。
他們幾乎沒有一點停頓,直接殺向了豆腐鋪子。
鋪子門虛掩著,程持禮將之一腳踹開,屋腳一頭驢頓時發出了驚叫,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聞聲從屋里迎了出來。
傅真裴瞻隨后進門,程持禮此時已經將漢子的衣襟揪住了,并且直接將他拖入了昨天夜里他查看過的那個房間。
“昨夜這里住過什么人,說”
隨著話音落下,馬鞭也往一旁的門板上抽了一記,油桐木制的門板頓時被甩出了一道深刻的印痕。
漢子膝蓋一軟,嘩啦滑到了地上“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不說我就勒死你”
馬鞭一下就圈住了漢子的脖子,此刻只要抓住鞭子的一頭用力一拉,傾刻間就能勒下他的腦袋來
“草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他只是說要在我這里借住幾宿,他們來了好些人,給的銀子也不少,草民不敢不應”
“那是朝廷的欽犯,你窩藏欽犯當誅三族,你可知道”
“草民不知,草民不知啊我只知道領頭的那人睡覺都是和衣而臥,隨時可以逃離,且不曾留下半點痕跡,這樣的人草民哪里惹得起”
傅真環顧四處“他們去哪兒了”
“已經走了”
“何時走的”
“一個時辰之前”
一個時辰
傅真倏的收回了目光,裴瞻檢視四處的動作也停住了。
都走了一個時辰了,黃花菜都涼了就是再快的馬,也抓不到任何蹤跡了
“他們之間怎么稱呼”傅真上前問那漢子。“為首的那個人長什么模樣都有多少人跟著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