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現在身具荒界權柄,切削石板鐵料如撕豆腐,但就在他搭遮陽棚的這點時間里,徐意等最弱的幾名法相已經有些承受不住,開始服用專門的清熱丹藥。
衛淵見情況不對,就多搭了幾座遮陽棚,讓徐意、寧國公主等數名最弱法相在里面修煉,這才讓她們好過一些。
修為高深或是法軀強悍的修士則是各自散開,尋找自己合意之地自行修煉。衛淵則是要一一看過各人的修煉狀態,確認無誤之后才能放心,再去找九目。
當初以衛淵的法軀和修為,初到荒界時也是被烤得十分狼狽,太初諸修此刻法軀大部分還不如衛淵當年,自然更不好過。
但是敢在三個太陽底下活動的都不是普通人,大家各顯神通,衛淵一一看過,也是心中嘆服。
寶蕓自是盡顯天魔妙相,她會擺出一個妙舞姿勢,然后不動,等到這一面曬得差不多之后才換另一個姿勢。她頭頂天魔妙相同時顯現,但是姿勢方向正好和寶蕓相反,寶蕓動她就動,畫面格外有沖擊力。
天魔妙相不是白叫的,讓衛淵一看就有天魔念頭。衛淵一到,天魔妙相忽然就變了,對著衛淵就是頻頻勾引,屢放大招。
這些大招不足為外人道。
此刻寶蕓端莊高冷,雙目低垂,看都不看衛淵一眼。頭頂天魔卻是妙相紛呈。好在衛淵還算清醒,知道此刻一旦撩撥,情況就會反過來了,由天魔負責玉潔冰清。
然后在相當遙遠之地,衛淵又找到了風聽雨。
她此刻正在煩惱,衣服已經全部脫了,整整齊齊地疊放在石板下,以免被曬壞。但是她翻來滾去,不知道該怎么放出法相,才能既不遮擋陽光,又能讓法相也曬到。
現在情況是,她法相一出,荒界陽光也照不進去。所以要么淬煉肉身,要么曬法相,不可兼得。
衛淵趕過來,看到的就是白白白黑黑白黑白如是看了一會,衛淵得出結論,風聽雨是曬不黑的。
然后是曉漁。
曉漁是曬太陽諸人中最正常,也是最不正常的。他端坐在一塊火紅色巖石尖峰上,身邊站著少陽星君,兩人正一同眺望遠方,作深沉狀。問題是少陽星君打了把遮陽傘。
衛淵繞著他們轉了一圈,兩人對他視而不見。
衛淵順著他們目光望過去,目力極處,乃是三根天柱,外加熔龍法身所化山脈。
但那太遠了,衛淵是憑著荒界權柄才能看得到,他不覺得曉漁和少陽星君能看到,就算曉漁已經御景了也不可能。
此時少陽星君嘆道:「那三根巨柱,就是天外邪物入侵的通道。天外邪物詭秘難測,極難對付。你若是不好好修煉,將來一旦與它們對上,怕是有死無生。你看,左邊第一根天柱,明顯時間最古衛淵也是大吃一驚,少陽星君法相竟是如此厲害?光是神念延伸百萬里這一項,就是天巫級別!
看來曉漁的機緣也不錯啊——衛淵若有所思,悄悄離開。
等他走了,曉漁和少陽星君都是松了一口氣,道心通透。
衛淵找了半天,才找到紀流離,然后發現她似乎受到了荒界太陽的影響,情緒有些不對。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她,是因為她一直在和衛淵兜圈子,準備從背后偷襲。
行蹤一被衛淵發現,紀流離索性不再掩飾,直接撲了上來,雙方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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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初棠、徐恨水、孫宇、余知拙也都各有狀況。
余知拙的金鳥肉眼可見的變成了喜鵲,且繼續向烏鴉發展。崔聿的十二天兵現在已成了夜戰王者。
總而言之,衛淵四處滅火,分身乏術,沒能趕在上午去見九目,只能等到晚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