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想效法祖師舊事,深入巫域挑戰第一天巫的壯舉還沒來得及實現,就被最好的朋友兼閨蜜下了絕仙散的劇毒,然后被群仙埋伏圍攻而隕落。
按照她生前性格,九目都這么說話了,羲和大概一劍都砍不下去,只能看著他走路。
衛淵則是連連道歉,態度真摯誠懇。
話說,自六歲參加仙宗統考時起,衛淵就時不時地要道歉,只不過大多道歉并不能為對方所接受。比如“你差一點就傷到我了”,再比如“我真不是有意贏你的”;“這一槍我已經盡可能放慢了,你怎么還是躲不過去?再慢就太假了”。
好在這次衛淵道歉內容還算正常,九目勉為其難地接受了,衛淵也松了口氣。
畢竟此次來荒界,太初宮諸修淬體效果都是極佳,崔聿法相晉階十二六壬夜行天兵后,品階再上一個臺階,現在已經天相頂點,通向御景大門終于打開。
最弱的徐意法相也有晉階之意,只要多來曬幾次就可以了。
肉身與法相相輔相承,衛淵是先有天下無雙的肉身,然后才有的天下無雙法相。肉身大幅提升,自會帶動法相提升,不過是幅度小些而已。
所以為了太初宮諸修道途,衛淵也要放低身段,絕不能得罪九目,錯過荒界這樣的淬體圣地。
九目也不知道心中是否真的原諒了衛淵,但至少臉上暫時看不出來,何況眼下正事最重要。
九目向那團無可名狀之物一指,道:“你研習了荒界初探,也算是繼承了熔龍的衣缽。守護荒界是他一向的心愿,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替他完成?”
“我要怎么做?”衛淵嚴肅起來。
“我剛剛看過……哦,匆匆瞥了一眼你的心相世界,果然與眾不同,現在就已經是五個洞天了,不過具體是哪五個洞天,我一點都沒看清。”
衛淵心道您老大可不必補最后一句。
九目繼續道:“看過之后,我就明白了當初熔龍為何要寫下荒界初探給你,又為何會從荒界天地中分離出一個獨立的天巫之位。這團天柱生機至熱至毒,以它為核心,恰好可以吸附周圍天地元氣,最終化為一輪炎陽。
離開了荒界,它的活性威能就會大減,但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消滅的。只有等你登仙之后,或許能找到辦法徹底消滅它。現在你只能暫時困住它,并且要全力以赴地消磨它的生機,一旦鎮壓不住,你就會被它所消滅。”
九目停頓了一下,正色道:“這是一份巨大的責任,將會伴隨你很久很久的時間。現在也只有你得到荒界認可,執有權柄,才能壓制得住天柱。但如果你不想接受,也很正常。你們的上古人皇,當時就沒有接受這份責任。”
衛淵苦笑道:“這么重大的事,你讓我想想。”
九目道:“這是自然,本來也沒讓你現在就做決定,你回去和師門長輩商議過之后,有了決定再來告訴我即可。”
衛淵凝思片刻,道:“炎妖如此可怕,為何不索性放棄荒界呢?”
九目道:“熔龍有給你看過荒界的本來面目嗎?”
“沒有。”
“那我就給你看看吧。”九目伸手一指,衛淵眼前就出現了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