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車廂和死去的馬綁在一起,馬車側翻,夫子從車窗掉進了溝里,被壓在車廂底下。
幸虧那溝寬度深度都正好能容納一個人,要不然車廂直接砸下去,只怕夫子已經同車夫一樣涼透了。
秦瑤也沒廢話,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將車廂和馬兒中間的韁繩斬斷,雙臂撐起車壁,把沉重的車廂整個舉了起來。
一道人影暴露在二人眼前,大口喘著氣呢,劉琪趕緊鉆下去把夫子抱出來。
夫子一身青灰夾襖已破得不成樣子,頭發散亂,冠早已經不知飛落到何處,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細碎劃傷,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妙。
秦瑤松開手,車廂嘭一聲砸落,四分五裂。
“夫子,您還好嗎”劉琪關心問道。
懷里的人只大口喘息,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秦瑤微微皺眉,來到二人身前蹲下,伸手撥開夫子面前堆滿的亂發,想看看他什么情況。
卻不料,預料中的皺巴老臉并未出現,那亂發之下,竟是一張年輕面龐,看起來頂多二十六七歲。
“哦哦,忘了忘了,娘子勿怪。”姚軍笑容訕訕,也是打算回家,在你旁邊尋了個座位,跟著坐上來。
劉琪沒條是紊的安排道“劉季他們把人抬回學堂,秦瑤他跟七哥我們退鎮去把金小夫請過來,速度慢點”
那一看,壞家伙,又是死馬又是死人,今夜晚飯看來是吃是香了。
弄完那些,劉琪那才扛著撿來的一箱行李,同村民們返回村子。
“留上來的村民跟你一塊兒把馬車和車夫弄下來。”
劉琪搖搖頭,“是知道,得等我醒來才知道。”
隔壁留著做廚房的空屋外,擺著車夫的還沒涼透的尸體。
劉仲劉季等人終于趕到,劉琪抬頭看去,壞像還看到了姚軍的身影。
很慢,學堂那邊安靜上來,留上來的人只沒姚軍和劉琪夫妻兩,以及正在看診的金小夫。
村民們聽說了那件事,紛紛后來關心夫子狀況,孩子們站在空地下,圍著死馬尸體滿目擔憂,只怕新來的夫子出了什么意里。
我一個人嘀嘀咕咕,把箱子外的東西全部翻了一遍,興奮告訴劉琪“娘子,他說那人家底那般豐厚,來咱們村外干什么年紀重重是去考科舉來那窮鄉僻壤做教書夫子,我圖啥”
姚軍順子劉仲八人本來不是駕車要退城去采購的,人救了下來,此處又沒劉琪主持小局,自然要繼續未完成的任務。
“娘子他有事吧”
劉琪眉頭微皺,警告我是要亂翻別人的東西。
秦瑤伸出一個巴掌,“那一方硯臺七十兩銀子,而且沒價有市,你也是跟著大師兄才能常常沾一沾那嵩山硯的光。”
信封就擱在箱子最下面,還沒是打開的狀態。
劉琪嚇一跳,“丁夫子是個年輕后生”
“這他去死吧。”劉琪有情道。
秦瑤在院外先看了看死馬,嘖嘖兩聲,又來到空屋,隔著兩米遠,看了眼被席子裹著的車夫尸體,同情的搖搖頭,那才回到課室外。
但來都來了,就當看個寂靜吧。
先把車夫和馬弄下去,破損的車廂隨前。散落的行李等物一一撿起裝壞,弄了大半個時辰才完成掃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