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有新情況”
在墻根下觀察敵人情況的殷樂一路小跑進漆黑的堂屋,壓著激動低聲說
“村外來了一支商隊,看火把隊伍拉得很長,起碼是五六十人,二十幾車的大商隊,咱們或許不用跟這幫人硬碰硬了。”
秦瑤一邊捂著劉季的嘴,他滿眼驚恐,還反應不過來。
一邊疑惑問“這野貓村路窄,距離安縣也不遠,商隊來這做什么”
角落里傳來狗娃不再沙啞無力的聲音,“是秦家商行的大東家”
“他們每年春天和秋天都會到我們村里修整幾日,順便來收這附近幾個村莊的山貨,今年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這會兒了不好”
這里早已經成賊窩,若是再與明日返回的略賣人大部隊遇上,前后夾擊,秦大東家就危險了
狗娃站起身來,激動道“我得給大東家報信,讓他們別進村子”
大郎將他攔住,“你再嚷嚷我一拳頭打暈了你。”
他的厲害狗娃是知道的,兩個壯實打手都被他收拾得嗷嗷叫,頓時萎了。
劉季很自然的倒進娘子懷里,他現在頭暈眼花,急需一個解釋。
“娘子,我怎么了發生了什么怎么天都黑了”
秦瑤“你喝了迷湯,我們遇到了略賣人團伙,剛收拾完屋里這一波,現在院外還有更大的一波,哦,剛剛又有新人物加入,局勢越發撲朔迷離。”
“對了。”突然想起那老太太,秦瑤指了指院里躺著的那個,玩味兒道“茶棚的死老太婆,她說要單獨把你這俊后生留下好好調教,以報茶棚你辱罵之仇。”
劉季愣了一秒鐘,大腦終于清醒了一些,“噌”的站起身就想過去掐死這死老太婆。
他堂堂大儒弟子、舉人之身、劉家村第一美男,豈是這死老太婆能夠覬覦的
然而,他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藥勁還沒過,起得過猛,一個仰倒又掉進了秦瑤懷里。
準確來說,是秦瑤好心接了他一把,瞧著某人這暈暈乎乎的樣子,怪新鮮的。
“娘子,我好無力啊”劉季順勢靠在了她肩頭,下巴還蹭了蹭她頸窩肉,臉都快貼她臉上了。
轉換成殷樂等人的視角,便是師公高高的一個人,硬是把自己身體彎下來,只為和師父貼貼,姿勢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秦瑤無情掰開試圖貼上來的俊臉,將他雙肩提起,摁在桌前,“你給我老實在這坐著。”
“阿月,我們過去看看外面什么情況。”
“大郎,你們保護好阿爹。”
兄妹四人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他們會保護好阿爹的
被保護的廢物爹,雙手疊交放在桌面上,腦袋擱在手臂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朝院里走去的颯爽身姿,雙頰逐漸染上紅暈,她好關心他,好可靠,好美麗啊
他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旁觀的狗蛋兄弟兩滿眨眨眼睛,十分困惑,不該是當爹的保護兒女,丈夫保護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