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雪提議讓甄純跟她去四季酒店住,她們兩個女生做伴也方便。
許純良明白梅如雪的意思,讓甄純親眼見證,他們兩人可沒住在一起,省得這小妮子胡說八道。
甄純隨同梅如雪離開之后,許純良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發現自己的背包被人動過,檢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并無丟失,可能是保潔清理的時候移動了他的背包。
從口袋里取出錢純一給他的那樣東西,這是一個水晶吊墜,六棱柱的形狀,應該不怎么值錢。
許純良暗嘆,老許啊老許,你還真是不安分,這玩意兒是定情信物無疑,一定是陳碧媛臨終前委托女兒轉交給他。
此時收到了許家軒的消息,問他是不是在酒店。
許純良給他回了條消息,順便拍了張水晶吊墜的照片給他發了過去。
許家軒很快又發了一條消息,讓他關燈和拉窗簾,保持在絕對黑暗環境下,然后打開手機的攝像頭,對著房間的各個角落仔細掃描一遍,重點排查插座、煙霧報警器、遙控器、電視盒子之類,對于屏幕的亮點進行重點排查。
許純良按照他的指示排查了一遍,并沒有在室內發現隱藏的攝像頭,感覺老許太謹慎了。
重新開燈之后,許家軒讓他去陽臺說話。
許純良不知老爸為何如此謹慎,不過還是按照他的要求來到陽臺。
許家軒打來了電話“兒子,你不要說話,你聽我說。”
許純良嗯了一聲,從父親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中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
許家軒道“你現在馬退房帶著這東西即刻前往沐恩堂,我會安排朋友在鐘樓下等你,你把東西給他,然后徹底忘記這件事,接頭暗號就是你爺爺的生日。”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老許搞得跟特工似的,居然還有什么接頭暗號,他該不是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吧不過這水晶吊墜怎么看也不像太珍貴的東西,可他既然這么重視,就證明這東西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這么簡單。
許純良雖然覺得父親表現得非常奇怪,但是他并沒有追問原因。掛電話,馬收拾行李,按照許家軒的吩咐退房,然后打車前往沐恩堂。
沐恩堂原名慕爾堂,已有將近百年的歷史,新哥特式建筑,教堂正中為大堂,西南角為鐘樓,十分顯眼,塔樓頂部裝有五米高的霓虹燈十字架,在夜色中分外奪目。
許純良還未下車,就看到塔樓前方警燈閃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正看到一輛120疾馳而來,卻是剛剛塔樓前方出了車禍,有人在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撞飛。
許純良湊近看了一眼,看到急救人員將傷者抬了救護車。
許純良高度懷疑那名傷者就是父親派來跟自己接頭的朋友,他裝成路過的樣子并未停留,快步經過了沐恩堂,然后從前方登天橋,準備去馬路的另外一邊。
夜晚的天橋空無一人,許純良站在天橋向出事地點望去,人們已經開始逐漸散去,現場除了警察,已經沒有路人停留,看到眼前情景,許純良已經基本可以斷定,傷者就是許家軒派來的人。
此時他聽到了腳步聲腳步聲來自于兩側,天橋的兩端出現了兩名男子,左側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右側是一名中等身材的白人男子。
兩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許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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